因,他尖利的牙齿有些时候刮疼了燕德。
燕德硬了单愿能清楚感觉到,似乎对此很感到满意,他艰难的吐出来并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口腔里还残留着龟头分泌出的腥臊的黏液,他却毫不介意的抬起脸,对向一直注视着他的燕德。
他看着燕德说:“现在,该你遵守约定了。”
……
从5楼出来后,登上电梯,循着门牌号找到房间,燕德敲了两下门,没人开。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
门被嘭一声打开——
一颗昨晚才见过的熟悉的头从门里贸贸然伸出来。
突然就高兴的大声喊起来——“炮友!”
单愿兴高采烈的叫道,两个字振聋发聩。
“你怎么又回来啦?”
燕德在走廊里被吓了一跳,来不及解释,赶紧推着单愿进了门,反手关上门。
进去后另一只手把正往自己怀里挤的人推开,跟狗皮膏药样儿,推远一点,刚好保持一米距离。
“干嘛啦?”这个人还撅起嘴巴撒起娇来,领口过于宽敞以致露出半个赤裸的肩头,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他两只手握住燕德要推开的手臂不松开,衣服往下掉得更厉害了。
“现在推开我不让亲密接触,那昨晚你怎么不推开,你别忘了,咱俩有多密切的负距离接触——”
燕德直接打断:“够了,你见我手机没?”
单愿侧过脸去,睫毛长长的垂下来,示意燕德看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燕德直接用手扭开他的脸,在他喂喂的叫声里自己往床那边走去,果然,很显眼的摆在枕头边。
他拿起来看了看,也没电了,程朱那里应该有充电器。
走到门口,又被单愿拦住。
燕德皱起眉头:“你到底要干什么?”
“交个朋友。”
他盯着燕德的侧脸嬉皮笑脸的说。
燕德撇过脸扫了眼单愿,虽然头发颜色非主流,但是青青涩涩的一张脸,无论在任何方面,在燕德眼里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拒绝,并且抽出手:“不用了。”
“我们交个朋友。”单愿固执地拉着燕德的手臂不放。
燕德没管他,直接推开单愿的手离开。
......
下午五点,雨势较大,路面上的水浸没到鞋跟。
街道车辆拥堵,从远处传来几道混合着雨声喇叭声,行人从马路中间行色匆匆的穿过。
燕德和程朱都没带伞,他们冒着雨打车去了机场,坐时间最近的一趟回了桦市。
两个小时的飞机,下机后程朱坐在计程车上,问要不要去医院,燕德摇头,说先回去。
家门打开后,燕德走在前面,一眼就看到茅仔柯围着围裙站在餐桌前,身形很瘦,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来,下巴尖尖的,笑盈盈望着他们。
“小德,你们回来啦。”
燕德凝视着他高兴的样子,心里非常平静,然而者种短暂的凝望维持不过一会儿,身后的程朱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朱换完鞋后,回到家后他的眼神就温暖起来,微笑着对茅仔柯说:“怎么这么快回来?医院那弄完了,医生说什么?”
茅仔柯因为他们回来,声音显得很轻快:“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主要保持心情愉快,作息规律就可以,反正听了多少年都是这一套说辞。”
他催促道:“快吃饭吧,今天我亲手下厨,味道应该还算不错。”
“小德,小德?”茅仔柯见燕德还没换鞋进来,有点奇怪的走过去。
“……嗯,怎么了?”燕德好似才反应过来,开始俯下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