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抚上我的锁骨,碰到我脖子上的玉观音。
他盯着那东西微微出神,突然欺身而上,把我罩在身下,居高临下地问:“这是哪来的?”
我撇了撇嘴,很老实地说:“江硕送给的。”
他一听到“江硕”的名字,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脖子上一阵温软触感。
江旭城居然主动亲我!一边亲还一边扒人家的裤子!
我嗅到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松木和龙涎香的气味,冷冷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他的手钻到我的裤子里,一把握住那毫不设防的小兄弟,时轻时重地搓揉着。
哪个男人被人拿捏着命根子还能保持冷静?
“旭城。”我柔柔地喊了他一声,这声音比人家唱昆曲的还娇。
好家伙,这一喊,他更得劲了,就帮我套弄起来。
“江旭城,怎么了?现在想起老子的好了。我……跟你离婚了,不用伺候你了。”我舒服地仰起头,微微喘气,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没离婚。”他冷不丁地说。
“什么意思?”
“离婚证还没有办。”
对呀,我还没有小本本!也就是说我和江旭城还是合法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