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取代眼睛的那部分厚重的纹路甲壳,我抚上了自己的眼睛。和我的发色相似,我的瞳色是近乎黑的灰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我虹膜的颜色和这个怪物头上纹路的颜色以及形态一模一样,细碎的猫眼光斑糅杂在半透明的深色里,我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仔细一些。
我趴在画上,疑问席卷而来,脑子被冲得一片空白。
是错觉吗?
我想起自己之前问德斯蒙德院长的那个问题:“思想可能独立存在吗?”
可能吗?我喃喃道。
我的脑子里,有另一个人吗?
这个人,是我笔下的这个“东西”吗?
如果是,他是谁;如果不是,我又是谁?
没有过去,也如同没有未来,只有无趣的现在的我,拿不出一点可以作为参考的案例和经验。
真是如同枯草一般的人生。
如果一个人要这么活着的话,那可真是无聊得可怜了。
我愣愣地站在画前,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