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快无法无天的熊孩子,但梁子毕竟也结下过,轻易也拉不下脸来解开。
不过顾遥总觉得莫修易惩罚自己总是比别人要重,难不成是小时候叫他漂亮姐姐,说要娶他,被他记仇至今?
心中暗骂几句,还是没舍得丢掉当年“漂亮姐姐”送他的各种玩意。
而现如今,顾遥正扯着莫修易的袖口不愿意撒手。
顾掌门见到顾遥后,连忙派人飞鸽传书通知在后山闭关略懂蛊术的师叔祖。一边让顾遥回房好好休息,顺便想着如何感谢莫修易。
哪知顾遥根本不愿和莫修易分开,死死抓着人家的袖口不放。
顾掌门格外为难,毕竟他知道他这位师弟跟他师叔一个性子,都拒人千里之外,让他一路照顾带顾遥回来恐怕已经是透支了全部耐心。
“小遥,你师叔已经很累了,你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吧。”顾掌门循循善诱。
顾遥虽看着顾掌门亲切,但怎么也不如这十几日与莫修易的相处来得扎实,果断的摇了摇头。
“无妨,让他跟我一起吧。”莫修易悄悄拉上了顾遥的手。
“唉,怎么就这样了呢。不过莫师弟愿意照顾小遥也好,毕竟你俩小时候……”顾掌门说道这里便停下话语,早些时候跌了面子的叛逆顾遥可最讨厌他提小时候,每次都假装不承认莫修易和小时候是同一个人,但顾掌门看着失忆的顾遥对这似乎没什么反应,才放心继续说道:“那几年可是形影不离每日一起练功,本来就应该亲密些嘛。”
顾遥睁着眼疑惑地看着顾掌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莫修易带走顾遥时,顾掌门还格外依依不舍,指挥着几个徒弟把顾遥的换洗衣物和床单被褥什么的都搬到莫修易小院子的西厢房里。
顾遥跟莫修易住在一起,倒是断了众多师弟妹前来探望的心,独有李灏和林悠俩人大着胆子陪着顾遥在屋子里聊了一会。
莫修易的住所比门派普通弟子要好上许多,他与他师父二人共住一个小四合院,莫修易的师父一般住在正房,东厢房则是莫修易一人居住,而西厢房则是为他们师徒二人预备待客的房间。莫修易的师父常年在后山闭关或在外修行,甚少回来居住,所以一般这小院子里也就莫修易一人。
林悠看着几个师弟们勤勤恳恳给师兄把床单被褥搬来西厢房,内心摇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别费劲了,都用不上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和李灏刚离开让顾遥好好休息,这人就立刻飞奔去了莫修易在的东厢房。
“阿易!”顾遥一双眼睛纯真得闪闪发亮,只可惜一开口:“你来帮我止止痒好么?”
谁对上这样一双纯情得眼睛,都没办法骂出不知廉耻,当然莫修易也说不出口。顾遥满脸都写着渴求,就差摇着小狗尾巴绕着莫修易转圈了。
人之初,性本欲。
而大人们谁也没法去教一个孩子克制自己欲望,更何况顾遥已经努力用他现在的孩子心性克制了好几天欲望了。
莫修易发烧的那天,大夫一走他就爬起来检查了顾遥的花穴,还好只是有些轻微的红肿,并无大碍,只是一看就知道昨晚上被肏得有多狠。
顾遥尝试过一次欢爱的快感后,有些食之味髓了,巴不得每天都跟莫修易干些止痒的事,有几次差点当着林悠和李灏的面就要说出来,被莫修易佯装生气地勒令禁止后,才一路乖乖憋到了门派里。
但外人一走,顾遥还是立刻就冲来找莫修易了。
看着顾遥眼巴巴的样子,莫修易心中一阵激荡,但还是耐下性子:“顾遥,我们那天可不只是止痒那么简单?这是……夫妻间……”
“你就是我相公啊。”
“……”
“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