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达一小时的心路历程我终于了解了秦璃茉这一个月来的经历:这一个月她都在偿还那个渣男带来的债务,因为他是用她的身份借的钱,留的信息也都是她的。等欠的钱太多了,这男的干脆消失,搞得别人找上门来。为了尽快把钱还完,秦璃茉只好去酒吧打工,然后就碰到了一群估计是那个老板派来的小混混,再然后就是我看到的那一幕——我怎么知道的?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啊。
“行吧,知道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我揉揉她的脑袋,她的眼眶却红了起来,“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什么时候操你的心操少了?”我递给她一张纸,笑道,"行了,你洗洗睡吧,钱的问题我来搞定。明天还有课吧?"“没有……姐姐……对不起……”她拿着的纸巾仿佛是她眼泪的催化剂,我只好递给她一整包,无奈道,“你哭也没用啊,你把书读好再去想怎么帮我挣钱吧。”她点点头,努力擦干眼泪,绽出一个灿然的笑。
次日。
下午三点,我到了仁德医院门口。进门,走进电梯,目标在三十一楼但电梯上却只有三十层。疑惑地按下三十楼,没过一会儿出了电梯便发现三十楼的电梯旁边还有个电梯,不过有两个黑衣人把守。看看周围好像是没有去三十一楼的方法了,我只好上前问道,“兄弟,问一下三十一楼能从这儿走吗?”其中一个男人低头了一会儿,便又抬头道,“护工?”“是。”我点头答道。他按开电梯,示意我上去,我道声谢便步入电梯,等着电梯门再开。
等它打开的时候面前出现的是两排排列整齐的黑衣人。还没进去就有人往我手上和腿上套了环状物,没什么装饰性。我也没觉得会怎样,只是往前走。走廊的尽头是扇门,从这里好像能听见里面有女孩儿的声音。走出去之后没有一个人看向我,感到惊讶的同时也一阵放松,亦步亦趋地走向那扇禁闭的门。
走近之后的确听到了女孩的叫声,初听来十分痛苦,而细听会发现其中夹杂了淫糜的水声。
这就很尴尬了。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带着她滚出去。”有人这样说道。“是。”有人这样回答。刚刚站在门旁边的西装男倏地打开大门,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子躺在床上看书,一个黑衣男子正拉上裤子拉链并整理衣襟,地上一个年轻的女孩衣冠不整地嘤嘤哭泣,而后黑衣男子拎起女孩,剩余的衣料仿佛要碎裂,女孩哭哭啼啼地出来,身后是散落的几张粉色毛爷爷。
这是性交易会所吗?!本来打算跑的我被西装男推了进去,随行的还有一个黑衣男子,然后门从外面锁上了。
好吧,保护好自己就行。
“你先出去。”床上的男子突然发话,黑衣男子点头,敲了两下门就被放出去了,只有我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好的男人。静默地站了半天,他一直观察着我。就快站不住了的时候他突然道,“他们给你的价是多少?”“……一个小时八百。”我想了想答道。“只要你在这里,一个小时一千……”“好!”还没等他说完我就下意识答道,有钱的傻子不坑白不坑。他笑得更加邪魅,“我还没有说完——做爱的话,一小时一万。既然你说好了,我就直接做了哦,宝贝。”
啊?!
“后面那句我可没有同意啊!”而且什么狗屁宝贝啊卧槽?!看着他下床朝我走来,我一边后退一边喊道。我四处转移阵地然而他靠得越来越近,最后被他抵到墙边,我的手被箍住了。脚踝也被什么扯住,动弹不得。
他开始脱去我的上衣,轻柔地褪下我的胸罩,再又脱下外裤和内裤,一只手把玩着右乳,一只手则游移向下体,指头探向那从未开发过的花园。
“不要!”我惊慌的叫喊只换来他一声低笑,他的指尖捏住那挺立的花核,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