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这位同学筋骨有些扭伤,我给他按一下。”
说着便撩开了帘子一角,走了出去。
“这位同学怎么了?”
他的声音是从来没有对何年年有过的温柔。
帘子外面何年凯在给那个昏迷的女生看病。
帘子里面何年年大张着腿,手指插在湿漉漉的穴里不断进出。
水声虽有些明显,但现在外面结伴同行的女孩子们正在聊天,叽叽喳喳的。
何年年有些放心地深深地把手指插入又抽出,插了许久,下面的床单已经湿透,他有些意犹未尽地又开始揉那个小豆豆。
他快速的揉搓着穴口周围,快感一层又一层的叠加,他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外面何年凯似乎给女生倒了一杯水,让她们先在这儿休息一下,他继续给里面拉伤了筋的小兄弟按摩。
他又从帘子边边进去了。
何年凯饶有兴趣的挑着眉看他的好弟弟如何用手在玩弄着自己。
何年年抬眼看到他进来,手指往阴蒂上狠狠地一揉,咬着毛巾抽搐着潮喷了出来。
何年凯把裤子稍微扯了扯,只露出了他的阴茎。
因为外面有人,他不打算插入,但身下的小淫兽似乎很不满足地扭着身子。
何年凯把他修长的双腿并起举过头顶,肉穴被挤了出来,厚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上面还带着一片湿润。
何年凯把东西塞进了他并拢的大腿根部。
柱身贴着穴肉,不断地在腿间抽插磨蹭。龟头往上顶,从穴口滑到阴蒂。阴唇上的肉被挤的外翻贴在了柱身上,紧紧包裹着这个就是不愿意进门的客人。
穴里的水没有东西堵着,疯狂的流出来蹭在阴茎上,沾着阴囊周围的毛发,湿答答的又跟着抽插的动作使得那片浓密丛林和屁股接触的地方连了银丝。
阴蒂被不断顶到,何年年身子一边被往上顶,一边嘴里唔唔地叫着。
外面叽叽喳喳的女生笑了,又调侃到:“老样子拉伤筋骨真的很痛啊,同学叫的好惨。”
“是啊是啊,我之前也扭过,虽然按摩的时候是疼,但按摩完确实舒服了不少。”
“那老师,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您按摩了!”
何年凯无声地喘了口气,笑着应道:“诶好的。对了,出去的时候帮忙把门带上,这个同学害羞,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扭伤了。”
女生们咯咯直笑,关上门退了出去。
何年凯见人一离开,眼神暗了下来,把何年年的腿分开,用手掰开那个湿答答的穴肉,把阴茎顶了进去。
终于得到满足的何年年爽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他扭着腰想让何年凯更加粗暴一点。
何年凯掐着他的腰,把他嘴里的毛巾取出来,满足了他。
何年年瞪大双眼,嘴巴合不上一般的在床上挺着腰,他被顶的快散架了。身上男人如打桩机一般的频率,激地他口水源源不断从嘴边落下。
“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哥哥停下!”下身疯狂的顶撞把何年年操的软成了一滩水。但男人只是闷不吭声地更加快速地往更深处顶着。
“真骚,你只会撅着屁股求人操吗?”何年凯把眼镜取下来放在一边,下身一边快速挺动一边用手揉搓着他的阴蒂。
何年年疯狂摇头,似乎想要摆脱这猛烈地快感。
“啊……不……我只给,只给哥哥操!啊……”何年年一边喷水一边尖叫。
何年凯笑着凑到他耳边,下身扔在不停抽动,说:“你叫错了,我现在是老师,不是哥哥。”
何年年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嘴里胡言乱语地说着:“老师,是老师……老师哥哥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