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还是向着自己的师叔,看师叔气愤的样子,师叔居然这么担心他,他开心的扭扭小脑袋。寒蔺臭着脸检查他的身体,延渊的阴伞太诡异,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凡人直视,会心魂破裂,导致痴呆,他也不清楚延渊有没有分寸。
“他无事,但你,有事!”延渊冷嗤,看向寒蔺的眼中带了轻蔑,似是瞧不上寒蔺一副心疼紧张的模样,凭他的眼界,这两人怕是早就灵肉交合过了,还师侄,当他傻的吗?
“行了,走吧。”延渊开始撵人,他见过了寒云爵的后代,没有修为,倒是长了一副好皮相,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纯粹是为了还寒云爵的恩情。他早该是个死人,当年被人挖出元婴,碾碎肉身,现在能活着,都是因为寒云爵给的那把阴伞,一个用低阶灵器换来的足以逆天改命的法器,他还记得寒云爵潇洒的摆手,说这不过是个小玩意儿,无甚用处。可就是这个小玩意儿给了他活的希望,一柄阴伞,将他从地狱拉回人间,从此得以在人间以半鬼之姿存活,只为活着,半鬼延渊,成了那些恶人心中的噩梦。
“……走吧,延渊,我走了。”
寒蔺看着,他知道延渊的过往,延渊有得天独厚的炼器之资,他的身体蕴含着天阵刻印,有正道修士想用他的身骨炼制法宝,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人炉,修士的贪婪真的极为可怕,为了修行可以泯灭人性,屠戮杀生,人命当真不值一提。
寒慕羽怯怯站在一边,手腕上的符文阴凉刺骨,可这却是延渊的承诺,代表着一个顶尖强者站在了他的身后,而他自己值得吗?
寒蔺不再多说,拱手告辞,没有寒慕羽想象中的长辈相谈甚欢的画面,看似交情浅薄,但他能感到一种意趣相投,气场均衡的舒适,至少延渊前辈不做任何要求就答应了师叔,想想也知道,延渊前辈的炼器能力应是人间数一数二的存在。
两人离去,延渊的府邸隐匿在角落之中,消失不见。但是阵法之中那个苍白的人影还久久注视着离去的寒慕羽。
一阵心悸,寒慕羽回头,还是空无一物。他疑惑的钻进寒蔺怀里,师叔温润的气息让他感到一丝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