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正合了他的心意。
眨眼一天过去,寒慕羽正陷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之中,迷迷糊糊的听到门口有人唤他,他还未清醒,仍以为身处梦中,翻了个身就又沉沉睡去,床,真的太舒服了。
而现实中,确实有个人站在寒慕羽门口,高大瘦削的背影在门窗上覆上大片阴影,无端让人惊恐,可惜寒慕羽看不到,否则保不齐要惊叫出声。
来人正是延渊,他在器室实在无心炼器,总是想到寒慕羽,寂寞的府邸第一次迎来一个小客人,有一个十八岁的小孩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这种感觉颇有些奇妙。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寒慕羽门外,等站在门前,他才猛然惊醒。心底默念自己不该来,他知道寒慕羽在熟睡,神识慢慢移向床上那个陷在被子里的孩子。
有幸福和甜美的味道,还有纯净的人族气息,跟他这样孤僻的家伙完全不同,他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着了魔。不知看了多久,等寒慕羽发出一声嘤咛,他才转身离去,那个孩子连睡颜都那般可爱。
真是疯了!
寒族近几日罕见的鼓乐喧天,车马骈阗,普通子弟日夜驻守山门,迎接远来的客人,平日难得一见的强者带着自己的后辈纷纷恭贺,贺礼多的像万国来朝时的贡品,族长气定神闲,安排来客于各峰暂居,
“寒翎哪去了?这种日子别让她去外面鬼混。”族长对身侧的长老传音入密,长老犹豫不决:“少主她,她在跟宫虞……”
族长一听,对寒翎不识趣的怒气消匿,他早知两人关系好,没料到结侣前还要腻在一起,寒翎果然是小孩子脾气,之前还嚷嚷着不满。
“嗯,既然两人在联络感情,你吩咐人别去打扰。”
“是”
宫虞作为联姻的男主人公,被族长刻意安排到寒翎的翎峰,但两人的相处却并不是族长想象中的郎情妾意,寒翎的洞府及外部庭院被布下了符阵,护族长老只知符阵起于宫虞入住翎峰,自然也是一片看好,识趣的不去打扰。
“宫虞!你他妈的给老子解了阵法。”寒翎脸色乌青,扑天盖地的冰锥怼上被符箓包裹的男人,宫虞闭目不语,符箓密密麻麻的围在他身边,映的男人像是禁欲断情的清冷道长,似是寒翎粗俗的话表示难以忍受,他开口。
“翎儿,这是两家共同的意思,我也没办法呀”男人一开口,贱贱的瞅着眼前的寒翎,那张宛如仙人的俊脸在他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变得极其猥琐,他笑嘻嘻的用炎符把快戳到他脸上的冰锥融化掉。
“而且,我不是都帮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你该满足了,难道真要因为一个炉鼎拒绝我?”宫虞的神态一瞬间变得高傲,隐隐的征服欲在他眼底闪烁。
“你……”寒翎哑口无言,曾经的她和宫虞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哦,对了,怎么能用青梅竹马这个美好的词来形容宫虞,宫虞是她的狐朋狗友,她第一次见宫虞就发现了他极其猥琐的一面,顶着一张仙童般的脸,在长辈面前装模作样,转眼就能去偷窥女修洗澡,暗地里欺负别家小孩,小小年纪,坏的浑然天成。
连宫虞的长辈都被那张脸迷惑,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光风霁月的道子,但实际上,这个逼玩意儿经常改头换面去烟花柳巷,寻欢作乐,要不是她是宫虞好友,她都想朝宫虞脸上吐一口。就宫虞这种人,还想跟寒慕羽比,做什么梦。就算知道宫虞本质,她也依旧选择跟宫虞相处,可能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能装逼的修士,吧。
渐渐地,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她以前娇纵跋扈,对宫虞这种装到极致的人还挺好奇。她告诉宫虞自己对一个炉鼎的求而不得,宫虞这个家伙就说有个好法子能帮她得到自己所求,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脑抽听了他的建议,毕竟她见证了宫虞的战绩,从普通女修到贤妻良母,只要宫虞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