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在承受无法承受的痛苦。
“明明被咬的人是我啊……”洛行云的嘴闭不上,任Alpha长驱直入为所欲为,每一寸都被舔了,麻麻痒痒,安静的器材室里响着耳红心跳的水声,那是他们彼此贪婪地吞咽对方的味道。
嘴角很快变得火辣辣的烫,不止因为被咬开了伤口,还是因为溢出的涎水,分不清是谁的,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像火山里的熔岩流淌着冷却。
裴衍松开了手,洛行云洁白的脸上镀了一层粉,他的眼神也失焦,云里雾里看着他,搞不明白突如其来的吻和狂风暴雨后的戛然而止。
裴衍的五官原本就深,在器材室昏暗的灯光里,他的黑眼珠和红嘴唇,突兀得像图腾。他迎着洛行云的视线,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压在门上。然后有点轻佻地,伸出了猩红的舌尖。
洛行云下巴一热,是他在舔流下来的湿液。
——顺着它来时的方向逆流而上,痕迹感明显。
——最后探进他微张的、湿润的、淡色的嘴里。
洛行云的腿软了,他发抖,站不直,他原本也比裴衍要矮上一些。所以他抓紧了裴衍背上的白毛衣,扬起了脸,张嘴承受这个自上而下的吻,拙劣地模仿、学习着,吮吸他的舌尖。下课铃响了,是缠绵的萨克斯,隔着门板是沸腾的校园,他在裴衍的双手之间。他敞开了身体去拥抱他,裴衍却还是一次一次把他揉在门上,用那具方才在篮球场上驰骋的身体征服他、碾碎他、驰骋他,ALpha筋骨明晰、指节修长的手抽出了他的衬衫,探进了里面,用力揉按他的腰,他的背,最后带有强烈暗示性质的,揉上了他屁股上的软肉。
洛行云有些慌了,避开了他的吻,仄歪了脑袋:“在这里?”
裴衍吻在他拉扯间裸露的肩头,咬着他的肩线磨了磨:“不然你怎么回去?”
洛行云:“……嗯?”
他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了。
裴衍没有解释,而是干脆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将制服长裤一退到底。
洛行云一下子从飘忽忽的云端摔回了十八层地狱,惊恐万分地阻止裴衍扯他的内裤:“……靠!好冷!”
他本来都硬起来的小小洛都冻傻了。
裴衍冷冷地看他一眼:“你秋裤呢?”
洛行云:“……?”
双十一,裴衍给他买了蓝色的秋衣秋裤,裴衍说质量很好,他觉得好他妈丑。裴衍还买了两套,说可以换着穿,他当时就想,我洛行云就是死了,从这里跳下去,也不穿你的秋裤!
谁知道裴衍还会扒了他裤子检查这个!不愧是做班长的,搞抽查一把好手!
“现在知道冷了?”裴衍蹲在他身前,薄唇紧抿。
形势逼人,洛行云不得已夹着双腿忍气吞声:“知道了知道了……”
可是裴衍没有放过他,而是扣住了他的臀不让他跑:“一会儿就热了。”
洛行云:“?”
自从进了保健室,他的思维就很迟缓,屡屡听不明白裴衍的意思。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下一秒,裴衍就神情淡淡的,用那张色若春花的薄唇,将他的性器纳入口中。
要命的地方被极度温暖柔软的地方包裹,洛行云差点就忍不住了。生理上的刺激还是其次,自上而下俯视裴衍的姿态更叫他心怀禁忌。他喜欢裴衍,和他亲近,管他叫小班长,直到今日都对他有着一股打心眼里的尊重,那是男孩子对年纪相仿的、各方面又都优秀的同性天然的崇拜。现在,裴衍穿着板正的制服,在放学后无人的器材室里,跪在他面前含他肮脏的地方,洛行云想起他早上还戴着红袖标在全校人做早操时高高在上地巡视……心理上的巨大禁忌感叫他心口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