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神经病,王八蛋,变态,疯子
“好……”小媳妇似的屈从乖顺。
“老公给你口交,多含含就能出阳精。”崔纬面无表情的又念了一句。
宁欢听着后背发凉,骨寒毛竖心惊胆颤,又觉得这话莫名耳熟?他不想说话,但他不得不说话,这疯子正黑眼发亮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谢谢谢谢谢谢老老公?”话说的磕磕绊绊,小心翼翼的讨好。
崔纬似乎是有点满意,阴郁的神色稍有缓和:“然后呢?”
什么然后?宁欢大大的杏仁眼里全是茫然与懵懂,及更深的畏惧惊惶。
崔纬化身为柠檬精,一开口就是深闺怨妇口吻:“大哥要舔你的乳头你就乖乖的挺了胸仰着脸往前送,你要我帮你含鸡巴,就这么点态度?我就这么可怕?”
“你差点把我的鸡巴捏断了!你还问我你可不可怕!我捏断你的鸡巴试试!你就是个大混蛋!”这日子真是太苦了!宁欢崩溃的闭上眼睛大吼大喊,他受够了!“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口口声声说爱,就从来没有平等对待过我,我恨你们!”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泪流满面,身子绵软无力的倒向崔垣。
崔纬愣了下,脸色有瞬间的空白,紧接着,他疯了似的将软软的宁欢往自己怀里揽,这动作,过于粗鲁,崔垣深埋于花穴内的半截性器被无情的拔出,细微的一声啵,似乎是媚肉在恋恋不舍。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别哭,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捏疼你了,对不起,你打我你也捏,随你捏,别哭,老公帮你含含,帮你舔舔帮你弄弄,一会就不疼了,对不起又伤着你的心了,我也不想这样,我控制不住……”
因受惊而蔫成团的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宁欢真是气的不行,拿踢着崔纬的胸膛:“你滚!我不要你含,你滚开——”哭的太凶,嗓音嘶哑,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不出多少怒火,倒是令人心疼。
崔纬抬头目光阴鸷的盯着宁欢,透着毛骨悚然的暴戾与凶狠:“你是我老婆!我不准你恨我!我不允许!我不可能离开你,除非我死!你只能爱我!”将挣扎的身子往怀里扣的愈发紧密,固执的低头含弄着略略有些抬头的性器,卖力的舔吮,深喉,连两睾袋也没忘记,时不时的含着吮几下,或是嘬两口。
连续不断的快感涌上浑浑噩噩的大脑,思绪仍悲伤哀痛性器却因身体的酥麻舒爽而抬起了头,鼻腔发出细弱的无法压抑的呻吟,崔纬听见了,愈发认真的口交,细致体贴,将完全勃起的鸡巴伺候的周全妥当,很快,宁欢就因过度的舒爽射出今晚的第二炮阳精。
崔纬吞下嘴里的白浊,吻上了神情恍惚的宁欢:“老婆~老婆~”他讨好似的喊着,落下一个又一个亲昵的轻吻。
这一晚,里间早早的归于平静。
性器仍高高翘起的崔垣无奈的进了浴室,从未有过的狼狈,撸了半天才撸出来,靠着墙面射精时,他嘴里懒懒地吐了两个字:“娇性!”低垂的眼眸,是看一眼便能深深沉溺的似水温柔。
崔恺准备回了自己屋里睡觉,崔垣也是,崔纬抱着不言不语的宁欢怎么也不很放手,情绪明显不太正常,崔恺和崔垣深知弟弟骨子里的疯狂,无声的摸了摸小妻子的脑袋,又拍拍他的肩膀,两人才离开。
爆发了积累已久的情绪过后,宁欢被崔纬紧紧的搂在怀里,他其实很害怕!
他能感觉到崔纬在努力的克制压抑着什么,身体会有些不太自然的抖动,所以他害怕恐惧惊惶,他甚至连逃离的想法都不敢有,就静静的由着崔纬抱着他。
宁欢一夜没睡,也不敢说没睡,就是迷迷糊糊的没怎么睡着,他太害怕了!
天亮了,他松了口气,他想,大概用不了多久崔纬就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