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扣响了心弦落进了心坎。
“你昨天是不是不高兴?”
崔恺像是知道他问的哪桩事,很认真的摇头:“没有。”
宁欢看着他:“我看你信里有!”
“我只是,忍不住想看你。”
宁欢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嗔:“哼~”眼神明媚透着些许傲骄:“我允许你。”
崔恺被他羞赧的小模样撩的身骨酥软,扣着他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压:“允许我什么?”
“你热热的鼻息全喷在我的脖子上,好痒。”宁欢侧了侧脸,脸红的像是熟透的大苹果。
他的内裤——湿了。
怎么会这么敏感?
崔恺一口咬住小妻子微烫的红红脸颊,嫩嫩的肉,叼在锋利的牙齿间,双唇抿含舌头一嗦,怀里的小妻子小小的抖动了下,他笑着松了嘴,又亲了亲沾了口水的脸颊:“欢欢,你湿了,昨晚没来的及喝蜜汁,好可惜,现在让为夫尝尝可好?好些日子没喝,很是想-念。”最后的两个字,像是卷在舌尖,透着一股子勾引味。
宁欢都快要被自己不争气的淫荡身子给气哭了!
听着崔恺低沉的嗓音,撩人的话语,知了情欲的身子像是猫儿闻着肉腥,穴心涌出小股的花液,薄薄的内裤只怕湿了个透。
宁欢说不出话,羞的恨不得原地钻地缝儿。
崔恺知道这是无声的邀请,对着小妻子白嫩的后颈亲了口,抱着他来到贵妃榻,将人放到榻上,脱了衣裤,钻进了散发着幽香的大腿间,嫩红的花穴如浸泡在水里的花朵,沾着晶莹的液蜜,幽香萦绕于鼻间,是催情的春药,半勃的巨物瞬间发胀,修身的裤子被顶起个大大的帐篷。
屋里非常安静,躺在贵妃榻上的宁欢,听见了细细的吸溜声,柔软的舌头舔弄着他敏感的阴唇,温热的双唇包含着他的花穴,很温柔的吸嘬着流满淫液的骚逼。
宁欢被弄的很舒服,身子因过于舒爽而瑟瑟颤抖,张着嘴发出压抑的轻吟,细细弱弱的吟叫,深深的刺激着崔恺,呼吸粗沉,双手紧紧的攥着贵妃榻,额头沁了层热汗。
刚被舔干净的花穴,因过于密集的快感,使穴心又一次涌出小股蜜汁。
崔恺看着透明的黏液,自狭窄的粉嫩小穴缓缓流出,连成细细的线,阴唇上沾了些,更多的蜜汁被柔软的棉毯吸收。
粗重的呼吸,低沉缓慢,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如高温热浪,一波接一波如浪涌喷洒在娇嫩的花穴上,穴心骚痒像是有人拿着羽毛轻刮重挠,那股子痒劲儿,折磨的宁欢双眼泛红,眼眶蓄着晶莹泪珠,他情欲难抑的呻吟着:“阿恺,你进来-”
连呼出的气息都如此滚烫,八成怕是忍的人都快要爆炸!
贵妃榻太窄小,崔恺不放心,他抱起小妻子自己坐到了榻上,一手扶着小妻子的腰,稳住他的身体,一手扶着性器缓缓往湿泞的花穴挤。
深陷情欲的宁欢比崔恺要着急,花穴咬到了大肉棒,身子就淫荡的往下压,就想着赶紧吞下大肉棒,好缓解缓解骚痒的穴心。
崔恺本就忍的辛苦,小妻子还这么主动,幸亏他自小就是当未来家主培训教育,骨子里的隐忍克制,在排山倒海的欲望面前,仍死死的保留最后的清明。
二弟还没回来,刚怀孕的小妻子,必须要温柔对待。
巨龙入洞。
宁欢发出舒服的喟叹,沉浸于情欲中的他,扭着屁股晃着腰,让大肉棒全方面的磨碾着骚痒的媚肉,爽的露出小截舌头,呼哧呼哧的哈气。
崔恺被他搞的震惊呆目。
他知道怀孕后,小妻子会异常敏感,而且性欲极强。
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香艳刺激……
扭晃了小会,宁欢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