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替接下来要进来的东西铺垫。
都还没要做,就这么湿了。你很喜欢我的腺体吧舒浅?是不是又粗又大又长,每次都能把你塞满?戚清抬头靠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每次舒浅只要听到过往正经的上司在她耳边说着骚话,她就会变得异常敏感。而且戚清早发现了这一点。
要不要再回来我身边做秘书?在办公室把你操到高潮,上班的时候,身体含着我的体液,回答部门主管的电话?还可以在我开会的时候躲在桌下帮我口交,然后射满你的嘴
舒浅被她引诱的想象那样的画面,呜咽着抓紧她的衬衫。忍不住脱口而出以前的称呼:总经理操我,求你操我。深处又骚又痒,想要更用力的东西摩擦她,舒浅捧着她的脸急切地送上自己的吻,双脚环住她的臀部,扭起屁股吞着她的手指。
她这副骚样让戚清看得眼红,喘着抽出手,脱下女式西双裤,拨开了内裤露出早已胀的发肿的东西。忍住想要冲入的欲望,低声命令她:把你的花穴撑开。
舒浅咬住唇,伸手到腿心间,颤抖着用手指把肉瓣拨开,露出底下湿润的穴口。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戚清扶着腺体,对准后,慢慢进入顶端,蹭了蹭后,腰一挺,直接送进最深处。
舒浅用力抱住她,呻吟着。啊,太大了。花穴被她撑的有点胀痛,但她的顶端就碰在深处的软肉上,又酸又舒服。刚喊了声疼,就忍不住扭着屁股自己寻找快乐。
真欠操。戚清喘着气,任她像无尾熊一样的抱在自己身上,密集的挺着腰抽插。她的顶端总是不偏不倚的撞在敏感处上,Omega的爱液如潮水般不停涌出,她的内裤上也沾湿一片痕迹。一年多没做,猛然开了荤,禁欲许久的戚清一见到舒浅就发情,只想压着舒浅,把分身插在她柔软湿热的穴里,操到她再也不想离开自己。
舒浅适应了她的尺寸与温度,全身上下都被伺候的无比服贴,在她用力的冲刺下,很快地就高潮了,无力的趴在戚清身上。这时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戚清停下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么饿吗?
听出她语气中的双关,舒浅恼羞成怒的敲她肩膀,让她放开。我要去吃东西。
没想到戚清忽然抱起她,这姿势让腺体进的更深了,惹的舒浅一声长吟。然后抱着她往门外走,每走一步,腺体就会撞着宫口,没走几步,宫口已经被她撞开一点缝隙,正巧容纳戚清的前端。
戚清舒服的微瞇起眼,偏偏她还性感的喘着气。温存似的对她说:不管哪张嘴我都会把你喂饱的。直到走到餐桌前,她随意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舒浅坐在她腿上,靠着桌子。她从桌上的纸袋中拿出面包,交给身前的舒浅。先吃吧。晚点,我们再去外面吃饭。
握住她的腰再次挺起来,专心的冲刺。舒浅跟本无从吃起,愤怒的骂着她骗子,却也很快的被卷入欲望中,手扶着桌缘上下摆动。
腿心间那根耸立的腺体,被她的爱液沾的晶亮,狭小的花径努力吞吐着。两人都没顾上窗帘半开着。着迷于身体游戏中。
坐着施力总是比不上站着,戚清推开椅子站起,将舒浅顶到餐桌上躺着。她的睡衣早已在先前的动作中散开,须挂在两侧,露出中间姣好的躯体。戚清看着眼热,抓着她的腿,又快又用力的做起活塞。
噗哧噗哧的交合声与她们的呻吟交织着。本来睡着的婴儿也在这阵声响中醒了,因为视线中没看见熟悉的人影,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将沉迷于情欲的两个大人给唤回神。戚清一边抽插和舒浅互瞪。眼看舒浅似乎动摇了。
已经有过一次被抛弃的经验,戚清这次学聪明了,她俯下身,再度含住舒浅的奶球,用力的吸吮着,然后绷紧臀部,插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