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喘着放慢动作。
过量的性爱让她有点吃不消,但侵犯男人意外的有趣,开始了就停不下来,她似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
打住,打住,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想法。
荧忍不住看了一眼有这种不正常想法的不正常人。
这时,她注意到达达利亚在笑。
不是平常开怀的笑,也不是为难的苦笑,甚至不是礼貌性的微笑,那是一种仅仅留在嘴角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奇怪的不安浮上心头。
荧设想过达达利亚的反应,他可能会生气、难受或者认命,但总不该是这样的笑。
他这样笑着,说话了。
我可真是大错特错。
好家伙,那个达达利亚在认错诶。
荧停下动作,想听听他还要说什么,却被接下来的话吓到了。
小姐,你正在看着我,对吧。
!
他发现了?什么时候?为什么会
荧有些惊慌,这让她毫无自觉地夹紧了他。
达达利亚感觉到她的紧张,发出了一声嗤笑。
啊,果然。他猜对了。
说到底,雷莹术士属于愚人众,这个与她敌对的组织。如果雷莹术士放走了他,或者与他联手欺骗她呢?她不可能全然相信一个敌人的话,必然有所防备。
比如,留在附近,亲耳听着甚至亲眼见证他是如何被另一个女人
达达利亚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小姐的心,真的很残酷啊。
如果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明知我对你的感情,还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看到我被别人玩弄得丑态百出,也能毫不动摇呢。
在小姐心里,果然我怎样都无所谓吧?
什么朋友,也只是做做样子的吧。
谁会这样对待真正的朋友呢?
你其实,一直把我当做敌人吧?
哦,也许还有,免费钱包?
我就这么惹你讨厌吗?
平静,自嘲,甚至有些轻松的语气。
说着责备她的话。
荧明白过来了。她没有暴露身份,可是他的误解比她暴露身份还糟得多。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没有想那么多她甚至根本没有找别人来她真的把他当做朋友,哪怕是那件事之后这些都是可以解释的
可她嘴唇发颤,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沉默地听他说完。
达达利亚受伤的话语深深地刺痛了她。
这样的难过与无望,出现在他的身上全是因为她。
而她一无所知。
荧被无法形容的情绪淹没,像是悲伤,像是同情,像是自责,像是心疼。
我、我不是
她深吸几口气,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我
她哑着嗓子,所有话都堵在嘴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颤抖的手指解开男人脸上的布条,又松开了绑住他的镣铐。
达达利亚看着荧的方向,听她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解释,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原来都是小姐的玩笑吗?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那个达达利亚又回来了一些。
荧点点头,有点不敢看他。
她做得太过了。
达达利亚对她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长时间没有活动的身体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哪怕没有神之眼,对他而言也足够了。
荧没有躲开。
她还在内疚像个新兵一样。
小姐你没有错。做错事要受惩罚,这不怪你。
他摩挲着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