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史景压在身下,而体内的利刃也随之偏转,重重插入花穴深处。
霎时,一人舒爽,一人剧痛。
福珠痛得再也受不住,两手死命推着史景的肩膀,连哭带喊:史景,放开我!
史景双目赤红,抓住击打自己的手臂,俯身一面吻住怀中哭闹的少女,一面缓缓挺动腰身,开始了对少女的征伐掠夺。
少女的身体尚显青涩,但清甜软香,能分泌出最鲜嫩可口的汁液。
史景食髓知味,像只疯狂采蜜的野蜂,噙着福珠这朵娇美的鲜花,不知疲倦地劳作直至最后一刻。
午夜时分,屋内的空气终于冷下来。
福珠白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穿衣服,她的两条腿仿若已不是她的,动一下就打摆子。系好披风带子,扣上兜帽,走之前,她看看餍足后睡过去的史景,想,还好第一次是你,还好我足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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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了,车真的好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