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精致弧线紧贴着掌心,让男人胸口滚烫。
你是谁的?
沈月原本失神得看着天花板,闻言垂眸望进他眸里,舔舔唇:畜生的。
他一点点插进来,真的一寸寸进入,缓慢地让沈月仿佛能感受到入口被顶开,褶皱吸吮包含着他那硬件的动静。
恩,是畜生在干你。
他满意了,低头用还沾着她水的嘴唇吻她,沈月也不嫌弃,伸出舌头舔一圈,随即被唇舌堵住,他恶劣得咬了咬。
胯部开始用力,顶到深处的时候感觉到她呼吸一窒,随后又快速撤腰,一来一回,快速桩送。他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儿在等着往她身上使,要是全给她必然接不住,但他就是要给,要把她占有无数次,把她灌满,让她高潮,让她失声,最好累到无法做梦,不给任何魑魅魍魉有机可趁。
他的肉棒又大又硬,狠顶的时候龟头撵着宫口像是要把肚子都戳穿,几次下来沈月就要狂抖一次,交接处一直在往外渗水,喷一点又被陈铭毫不留情得捅回去,扑哧扑哧的水声毫不间断,听得沈月耳朵都酥麻了起来。
太深了!啊......别往里顶......
畜生操得你爽不爽?陈铭卷起她的睡裙,舌尖绕着顶端舔吮了一圈,然后张嘴咬住往外轻扯,嗯?夹得这么紧,爽不爽?
要喷了......
喷给我,都是我的。
他的双眸炽热得近乎残酷,在她临近高点的时候突然抽出来,手指快速拍打穴肉,看着她尖叫出声,指甲抠在床铺上高潮到战栗,在她潮吹的那一刻再捅进去,感受着水喷在龟头的快感,同时射给他。
热精让她接连攀上高峰,她被操晕过去,可哪怕半昏迷着穴还一直在抽搐,吸得他再次半勃起,陈铭粗喘着再往里顶了顶,十几秒后才撤出来。
里面的水和精液多得随着肉棒的撤出粘连在龟头上,最后全被陈铭蹭在沈月的大腿根,他像是恨不得把她浑身都沾上自己的味道,最后他平息下来,舔着她发凉的耳廓,把她裹紧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