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吭吭吭”挖了七八下,才把萝卜挖起来……主要是太深了。普通萝卜也就二十来公分长顶天了,今儿她居然挖到五十公分才到底!
一根白白胖胖的大萝卜放地上,幺妹春芽蹲着摸啊摸的,“大萝卜!”
“是真大萝卜,有十一二斤,哎哟,我活了这岁数还第一次见,见这么大的萝卜!”崔老太激动得语无伦次。
春
芽是个小馋嘴,对着白白的撇干净泥土的萝卜皮,就是“嗷呜”一口,留下几个小牙印。
“咋样,甜不甜?”
“甜!”其实她压根没尝到味儿。
幺妹也学着她,但她补了钙后,牙齿好了不少,咬合力也够,还真给咬下一口萝卜肉来,脆生生,水津津的,“甜哒!”
“哎哟!”崔老太用镰刀削下巴掌大一块来,用牙齿把皮啃去,才咬一口,就被甜到了。
祖孙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喀吱喀吱”的吃,跟吃果子似的!
崔老太一个人也挖不了几个,中午把几个儿子儿媳喊来,下午的工分不要了,全家出动挖萝卜!他们的萝卜实在是太大了,饶是藏着掖着带回家,总有人看见,下午就有社员来看稀罕了。
“婶子这萝卜是哪儿的种?”
“春晖妈从娘家带来的,叫白玉春。”
“白玉春啊,别的队好像种过,但也没这么大啊!”
“就是,婶子肯定是给施肥了。”就连张爱国也忍不住,询问他们哪儿买的化肥,叫啥名字,因为大家相信这么神奇的功效是农家肥达不到的。
无论崔老太怎么说,她真的就只施了三次农家肥,大家也不会信,都以为她故意藏着掖着呢。
“婶子,你就把名字告诉我,明儿我们就去采购,保证咱们今年的庄稼好,大家也能多分点儿粮不是?”
还是王二妹机灵,“可能是这片自留地土质好。”她是见过娘家萝卜的,一个只有二三斤,最大不超过四斤,这翻了三倍的个儿,她也想不出别的解释来。
这话,可吓到邱家大媳妇了,忙一把抱住崔老太,“婶子我们说好的,这地已经换了,以后可就是我家的啦!”
“行行行。”崔老太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人,反悔的事干不出来,虽然她内心觉着挺可惜的。
种萝卜都能十几斤,那以后种玉米岂不是一根杆上结三个棒子?种水稻岂不是一根稻穗就有三十公分?哪怕种土豆红薯,那也是一串串的啊!
这不明摆着把下金蛋的母鸡往外推嘛?哎哟,真是越想越心疼!
不要脸的自然有不要脸的解决方式,这不,刘惠双手叉腰嚎开了,“自留地可是我跟着开的,好容易把土盘活了,我儿子还没享受上呢,就被黑心肝的给骗走了,娘对不起你啊儿子!”
她嗓门大,又挺着大肚子,别人都怕她,远远的弹开。
邱大媳妇却不甘示弱,“地昨儿就换好了,钱也补给你婆婆了,这地就是我家的!”
“娘啊,你怎么这么糊涂,被这不要脸的哄骗?她用那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