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种恨比他强奸我还要深刻。
我怎么了?我都不明白自己的心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只知道我要他操我,我要他操我!
任中强抬起了头,直起了腰,一脸淫邪相,得意的看着我。
小阴蒂上沾满了他的唾液,我的阴阜从来没有这么鼓过。
没有了他的刺激,我的身体一下子安静下来,朝他望去,发现他正两眼热辣辣的看着我,四目相对,我无限娇羞起来,不敢再和他对视,将目光下移,赫然看到了那昂首挺立的大鸡巴。
它那么威武雄壮,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大将军,不,它就是一个即将出征的大将军,而它的战场,就是我两腿之间的阴道。
大鸡巴气宇轩昂,威武雄壮,大龟头高高在上,轻蔑的俯视着我,像一只雄鹰翱翔空中,突然发现了地上的小雏鸡,随时都有可能俯冲下来,给我以最致命的一击。
大鸡巴微微抖动,像是在给我点头致意,更像是在给我发起了快乐的邀请,约我同赴欢乐的彼岸。
我下意识里清楚,他玩弄的我也差不多了,应该很快就会操我了,于是把双腿向两边又分开了一些,以方便他能够顺利的进来。
我的这些小动作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右手拨弄着大鸡巴,满脸淫笑的看着我,说道:「骚货,你就是一个欠日的小骚货!」
我是骚货吗?我打心眼里问自己。
从现在的状态看,毋庸置疑,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骚货,而且是一个急等着他操的小骚货。
「我是骚货,我是骚货,快操我,快操我呀!」
我心里呐喊着。
他的手往下压着鸡巴,将大龟头对准我的阴道口,俯下身来,双肘着床支撑着,两眼紧紧的盯着我,「骚屄,小骚屄,叫爸爸,叫爸爸我就日你,日你的小骚屄。」
他距离我是那么的近,几乎是脸贴着脸,我看向他,四目相对,他火辣辣的目光瞬间把我融化了,我再也不害羞,再也不舍得将眼光挪开,和他倾情对视着。
这个刚才还是我最憎恨最讨厌的男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爱了呢?那张曾让我恨之入骨的脸,现在看上去就是那么的顺眼,那么的英俊潇洒。
他宽广着身体笼罩着我幼嫩的娇躯,粗长的大鸡巴在阴道口枕戈待命,虽是满嘴的污言语,却让我听起来无比的受用。
我情绪激动,胸脯加剧起伏着,颤着声音呼唤着:「爸爸,爸爸,爸爸……」
他的大手在我脸蛋上一摸,「哈哈哈哈……这才是我的乖女儿,骚女儿,知道你想让爸爸日了,爸爸现在就日你这个小骚货。」
我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急切的看着他。
他没有食言,屁股开始向前攒动,我立刻感觉到阴道上有了一种被大鸡巴向里推进的压力,我的心慌慌的,好想张开双臂去拥抱这个世界,我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
大龟头不断的挤向阴道,阴道口屈服着,向里凹陷着。
男人如钢似铁的硬肉触碰姑娘敏感柔嫩的软肉,如果这是一场决斗,胜负的天平早已一边倒的倾斜了。
这不是决斗,这是男人和女人的配合,是男人和女人为了最原始的交媾而达成的默契;这又是决斗,而且会是一场很激烈的决斗,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赤裸裸的交锋,是肉与肉的碰撞,是灵魂与灵魂的交流。
大龟头挑开了阴道口,不停的向里陷入着。
随着龟头的进入,阴道口越张越大,慢慢地包围住了大半个龟头。
好在我的阴道里早就有了足够的淫液作润滑,他往里进的并不是那么困难,但也并不顺畅,毕竟我少女的阴道太紧太窄了,这情景,就像一条小蛇在吞食一枚大鸡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