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伤心的还是我。”
曾荷满眼迷糊,本来就困,脑子都不是很清醒,春梦女主角又紧紧抱着她,
感觉自己不太丰挺的胸部曲线,都受到了更有弹性同类的压制,“那,为什么会
糟糕啊?”
“因为你刚才太可爱了。”杨楠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呼吸出的温
热气流,穿过她凌乱的发丝,“还主动碰我,我一下子……感觉就上来了。这儿
是你家,叔叔阿姨在隔壁睡觉,我只能憋着,这还不糟糕呀?”
虽说才开始恋爱,过早进入最终亲密形态会让曾荷觉得非常不安,可这会
儿她肚子里也有个小色狼在蠢蠢欲动,嚷嚷着要扑向杨楠散发出的少女清香。
“姐,要不……你可以先稍微碰碰我,证明了你想要的结果,你能安心了,
我就好好……碰碰你,你教我法子,我……努力让你不用憋着,好不好?”鼓出
全身的勇气说完这些话,曾荷立刻闭上了眼,不敢听答案。
杨楠会不会觉得她太毛躁?会不会觉得她太好色?会不会觉得她不矜持不像
个好女孩?会不会觉得……
后背一紧,杨楠搂上来的手,打断了她乱七八糟的思路。
“不用证明了。我相信你。那些东西……太早教你不好。咱们刚开始恋爱,
还是循序渐进吧。”
曾荷下意识地冒出了一句,让她后来备感羞耻又不由自主频频回忆的话。
“可我现在好想摸你。”
(十三)
十周年纪念日的那个晚上,两人享受了一场漫长、温馨、持久醇厚的美妙性
爱,当汗津津地抱成一团躺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时,她们忍不住就着仍在徘
徊的余韵,回想起了刚相识那阵子比较深刻的记忆。
“排第一的当然是你表白啊,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我手机坏了或者幻听了呢。”
曾荷把长发拨到一侧,枕在
杨楠的胳膊上,“那第二呢?”
杨楠坏笑着罩住她比当年稍微丰满了一点点的胸部,轻轻一捏,“第二啊,
就是那句‘可我现在好想摸你’。”
尽管已经相恋十年,什么令人害羞的花样都已经互相撺掇着尝试过,曾锦荷
还是刷的一下红透了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讨厌。”
杨楠吻住她,唇舌缠绵片刻,笑眯眯地问:“那你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不?”
曾锦荷一愣,摇了摇头,喃喃说道:“对啊,你……当时怎么回答我的呀?
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这不怪她。
因为她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
那一句话说出口,巨大的羞耻感就让她处于一种近乎昏厥的大脑空白状态。
两层被子本来就热,曾锦荷感觉自己一瞬间,就让睡衣被汗溻湿了一大片。
杨楠好像说了什么回答,可曾锦荷头部充血,好像马上就会爆炸,耳朵里嗡
嗡的,根本没听清。
等她的理智流着鼻血勉强再次爬回大脑,杨楠已经把她的手,放在了她偷偷
看过好多次,却从没想过真能摸到的地方。
杨楠之前絮絮叨叨小声说了一堆,她不知道曾锦荷大脑短路完全没听进去,
仍自顾自往下继续,“没辙,谁叫我是姐姐,又经验比你多那么一丢丢呢,别太
用力啊,这儿挺怕疼的。”
曾锦荷感觉脑浆都热到快要沸腾,勉勉强强从中分析出,杨楠应该是在让她
摸。
于是,她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