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好敏感啊……啊……」
陈友发的大手不紧不慢的揉捏着妈妈的硕乳,他的全部十指完全张开,他的
掌心贴在妈妈耸立的大乳头上,他的手指陷在妈妈的乳肉里。
他的手腕来回的向外转动,他的指节也随着节奏一轻一重的抓揉。妈妈白嫩
的乳肉与他粗糙暗红的大手有着非常鲜明的颜色对比。他的手指在最饱满,最香
软的乳尖四周若隐若现。
「柔儿,喜欢老公揉你的大奶吗?」
「……啊……啊……啊……柔儿……柔儿喜欢……啊……柔儿喜欢老公摸人
家的乳房……啊……啊……老公……啊……柔儿的乳房……柔儿的乳房今天觉得
好奇怪……感觉好明显……啊……老公……你……你揉到……啊……揉到柔儿的
心里了……啊……心里好难受……啊……」
陈友发的揉乳技巧非常老道,他的掌心与妈妈的乳头其实并不是紧紧贴合的,
他有意拱起了自己的手掌,让自己抓揉妈妈乳肉的同时,也可以用掌心轻微的剐
蹭到妈妈的乳头。
而他的手指也是精准的挤按在妈妈的乳腺链接着乳晕的敏感神经上,他的手
指不仅是在抓揉,也是在轻轻的提拉,他将一阵阵舒爽的刺激从妈妈的乳腺上挤
压到她勃起挺立的乳头上,然后这乳头的强烈快感又被他的掌心不停的挑弄和骚
动,可是这种挑逗又并不能让她得到充分的释放和发泄。
「……啊……啊……老公……啊……老公……你……你可不可以……啊啊…
…你可不可以含着柔儿的乳头……啊……柔儿……柔儿的乳头好涨……好受……
啊……老公……啊啊……柔儿的乳房感觉好刺激……柔儿忍不住了……」
陈友发喜欢等待女人开口求他,他虽然称得上是一个暴君,他虽然喜欢对女
人进行肆虐和掠夺,可是他非常厌恶女人不情愿。
在所有的性行为当中他最不能忍受的一种就是强奸,在他的眼里强奸犯连一
只狗不如,如果一个女人不能顺从,他的鸡巴是绝对不会硬起来的。
这并不是他的怜香惜玉,这只是他对于自己统治的定义,他需要臣服和遵从,
而不是勉强和逼迫。
这也是他不得已要对妈妈用药的原因,他想要得到妈妈,可是他不想感受到
反抗,他宁愿选择自欺欺人,他也不愿用蛮力去征服妈妈。
「柔儿,你想让老公含住你的左边乳头呢,还是你的右边乳头呢?」
「啊……啊……柔儿……柔儿不知道……都可以……老公……你……你吸一
吸人家的乳头吧……啊啊……柔儿的有点受不了……啊……」
「柔儿,你试过被人同时含住两个乳头吗?」
「……啊……啊……老公……啊……只有你……只有你摸过柔儿的乳房……
啊……柔儿怎么会……怎么会被别人含乳呢……啊啊……」
「那柔儿你想不想被老公同时吮吸两个大乳头啊?如果你想要的话,你要求
老公才行啊。」
「……啊……啊……老公……啊……老公你好坏……啊……你……你以前都
不会这么对人家的……啊……老公……柔儿……柔儿想……想你含住……啊……」
妈妈即使在情欲迷离的情况下,她还是感受到了羞耻和侮辱。
她虽然忍不住陈友发对她乳房的挑弄,可是她本能的矜持和她对爸爸
的依恋
却让她委屈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