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那么侮辱她,我与她老公也是无冤无仇,
玩了他的女人知足也就罢了……唉……这就男人的贱骨头……我以为自己跟那些
普通男人是不一样的,可是到头来还是享受这一套……真是骨子里的卑贱啊…
…反倒是那个女人……却不是一般凡俗……」
「那这个女人真的要不得吗?还有爸爸你之前说的他们家的资产到底是什么
意思?」
「我自认自己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不是我狂妄,在这个地面上我也算是有些
分量的。什么人我没见过,什么局面我没处理过,什么样的把戏我没看过没玩过?
刘家的家业没什么问题,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不是说我没发现他们的不
足或者瑕疵,而是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们就是很本分的生
意人,家族财富基本靠稳健的运营和打理来维持,没有显眼的风险投资成分,简
单说他们的财富就是靠积累,而不是暴利。这样的一套操作,既不引人注目,也
不落人口实,而且你还抓不到他任何疏漏。如果不细想,这就是安分守己的诚信
买卖人啊,这样的人他既不给你找麻烦,他也不会给自己惹麻烦,你说我怕他什
么呢?
不单单是我啊,我想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留意到任何异常啊,他们在上流圈
子也就是普通的没法再普通的生意人了。他们在国内投资的几处物业,都是通过
简单的并购完成的,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啊。现在什么年代了?咱们的土地
规划都发展到哪一级了?核心物业能进入市场吗?暴利兼并的年代都已经过去了,
这个时候携带资金入场,那跟香港的包租公还有什么区别呢?不过,这倒是很符
合他们家明面上的投资策略,他们的整体资产配置都很健康,很保守。你说说,
这些东西有什么可留意的,有什么值得我警惕的呢?」
「那……那爸爸你是说他们的这些动作都是假的?」
「我问你,阿娟,我为什么想要退下来,二十年前,我为什么要脱手自己的
实体资产?」
「你那会说树大招风,需要换一种新玩法。」
「如果是你,你愿意天天都被人盯着看吗?你愿意让人时时的警惕你吗?」
「……不愿意……」
「但是你能做到大而不显吗?」
「……做不到……」
「所以他们是故意的……他们不是为了消除我的警惕,他们也不是为了不引
起我的主意。他们是为了消除所有人的警惕,他们才是真的大隐隐于市。他们这
么做恐怕已经很久很久了……我找会计验过他们的水分,完全天衣无缝,偶有差
池全都无伤痛痒,就像是故意留出了些许瑕疵,好让你心里能有个安慰。这些东
西不细看,你根本就发现不了,不细琢磨,你根本找不出端倪。你知道想要做到
这种水平,得需要多大能耐吗?」
「……不知道……」
「阿娟,我手里的公司没有一千也得有个八百了,这一大摊子想要全部都打
理好,非常难。可是这些年我为了做空而长线培育的上市企业已经足有两位数了,
这些企业的账面比他们刘家的账面还干净,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企业对我而言不
过是九牛一毛,无论是资金还是背景资源全都是无可挑剔的。这就像你在花满楼
操持着一大家子,有时候也会心力交瘁,可是如果我只让你管其中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