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磨牙。
所以顾瑶磨牙了:“你他妈。”
马车停下。
王铮撩开帘子冲进来大喊大叫:“王爷!”他一把抓起顾瑶,壮似心疼地把永安王的头发揉乱,“诶哟哟殿下您糊涂啊——”
要不是王铮你笑得比花还灿烂我都真信了你是担心我!
顾瑶被他扯着下了马车,好不容易站稳,幽幽道:“我这次可是九死一生,你还这么对待我……”
王铮一愣,转头狐疑地盯着顾瑶的神情,见他态度认真,低声说了句不应该啊,随后拧眉:“你遇到什么事了?”
“日月神教和那个秦卿呗,她想推我下悬崖啊。”
王铮:“嚯,红颜什么水来着。”
顾瑶用手肘撞他一下,两人挤挤挨挨地回了舍馆:“你少来,我心里有数。”
王铮钻进顾瑶的房里,屁股毫不客气地一坐,上身趴在人桌子上,桃花眼惬意地眯起:“是是是,我们王爷可有数了。”
顾瑶背着手站在窗前,一副思虑深沉的模样,果不其然就听见了王铮在背后嘲笑他,笑得咯咯嘎嘎的。
顾瑶牙又痒了,回过身,站到他身后,从背后怀抱住王铮的腰身。
曳撒腰间的金饰貔貅腰带触感冰冷,顾瑶用手摸了一把他的侧腰,蜀锦丝滑,表面暗纹文理清晰。顾瑶将下颔轻轻搭在他颈窝处。
王铮的笑声停了,呼吸变得很慢。男人的怀抱没有那么柔软,永安王的胸膛贴在他的背后,温暖却不包容,王铮一时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最后,他又笑了一声。
“王爷,”王铮语气戏谑,戳了下顾瑶扣在自己腰带上的手,“你今天是不是调戏宋时清失败了?”
顾瑶轻笑道:“好了好了,我确实挺喜欢逗他玩的,但是他不理我你又不是看不出来。”
“怎么,”顾瑶往他的耳畔处吹了口气,带着笑,“吃醋了?”
王铮从腰带间抽出自己新做的扇子,扇骨是没抛光好的金丝楠木,一把就往身边人的脸上捅。
被躲开后,他随即一转身正对着顾瑶,扇身啪的一声打在了顾瑶的手上。
王铮摇头叹气,叹一段自有风骚:“这会儿就惦记着让我吃醋了?”他勾勾唇,指尖抵着扇柄将扇面旋开,“要不要试一试干我的时候喊别人?”
顾瑶被他骚到了,又是一脸震撼。
王铮似笑非笑,翘着个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扇风。
顾瑶:“那我……”
他狡黠道:
“只好喊皇兄……”
“噗!”王铮被口水呛到,连连摆手,握着扇子抱拳,“我错了,我错了。”
他也想起来了李华上次来他家整的那出,那回忆是真的有点窒息,随口骂了一声:“乱伦,这家伙恶心成这样了——”
顾瑶低眸,忽然牵起唇角,笑意盈盈:“对啊,真恶心。”
“我靠。你什么表情。”王铮的那张脸猛地凑过去,满脸新奇。
顾瑶:“呃,什么表情?”
王铮夸赞:“让我心肝颤,有点帅哈。”
顾瑶说要跟王铮学做扇子,王铮应下,拉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堆工具教他。
两个人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就听见有人喊“大事不好了”,然后再磨个扇子,又是“大事不好了”……
顾瑶无语,走出去逮着个下人问:“干什么呢?”
还没等下人回话,宋时清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往日温柔的笑容尽数收敛,神情凝重,甚至没有分给顾瑶一丝余光,步履匆忙地离开了。
顾瑶惊讶地望着他的背影,赶忙追上去,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