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宫女。”
顾瑶:“他还能接触到宫女?——或是宫女接触的他?——不对,哪来的宫女?”
宫女宫女,应当是宫里才有的。
宋时清:“除了皇宫,还有从宫中外赐,领内务府薪水的宫女们。”
顾瑶明了:这是给人玩律法文字狱呢。
估计那所谓的“宫女”压根不是宫女,只是把人的工籍调了一下,再给人白送了个月例。
在顾瑶思索间,宋时清含笑道:“那宫女,正是王爷府上的侍女。”
“我府上的?!”顾瑶错愕不已,“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然后呢?查了么?查不了我把人给你带过来,见鬼了!”
宋时清无奈一笑:“王爷莫急,王妃早已将人送过来了。”
“此女一直不松口,说她在王爷府上见了不少脏事,一切都是从心而为。”
顾瑶:“啊这。我呸。”
宋时清:“后来一探查,才知此女与王爷府上的一位仆役来往密切。王妃命人控制住此人后……”
他欲言又止。
顾瑶迷茫:“你说啊。”
宋时清叹气:“王爷说,啊没事,这人是宗室的。让王妃罚点月钱算了。”
“……”
好像,确有此事。
顾瑶冷静地喝了口茶,或者说喝了口茶冷静了一下:“没事。不打紧。回头再说。让他们给爷爬。”
不过此事查到这里差不多也确实结束了。宗室的人,闭着眼睛用脚指头猜都知道是我们那位上蹿下跳的皇叔在搞事。
这种性质的事,就算闹到宗人府去也定不下什么罪名。
顾瑶想到宗室里的几个傻逼就烦。
因为周朝刚刚开国,全家最高学历就是她父皇,全村唯一的希望——秀才。
这群所谓宗室其实就是些乡角旮旯里的泼妇和抠脚大汉,一日鸡犬升天,屁事不干,光顾着咕咕咕咕嘚。
宋时清的那位继母,是顾瑶隔了几个辈分的姑姑,品味仅限于穿金戴银。
她不是还给宋时清生了个妹妹嘛,世界重启的时候,好像被什么天降正义给砸了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顾瑶死活没想出来名字,问道:“宋大人,你妹妹叫什么?”
宋时清敛眉。
他睫羽柔顺,笑容清浅:“王爷何以欲知家妹闺名?”
顾瑶便意识到这样说话有点歧义,搞得好像她对宋小姐有意思一样,当即解释道:“只是听王妃说她让人给砸了,随口问问。”
宋时清了然。
他坦然答了:“宋丽红。”
顾瑶立刻赞扬:“好名字,鲜艳,我喜欢!”
跟顾丹这个狗太子真配!
既然谈到宋丽红宋小姐,顾瑶多问了几句:“我记得她容貌尚可呢,是闲华的伴读吧?可曾婚配了?”
宋时清温和道:“多谢王爷称赞,家妹确实有幸陪伴闲华公主。她原本是要进东宫的,现下正在养伤。”
顾瑶:“啊,好可惜哦。”
有了宋时清这个兄长,从正选的路子走,宋丽红怎么样都有个良娣的品级。
宋时清像是有些忍不住:“家妹被砸之后……罢了。”
连雕刻般的笑容也遮盖不住宋时清从心底散发出的,一言难尽。
顾瑶心中暗笑,又好奇到底是怎么个一言难尽法:“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见识见识了。”
宋时清分辨出永安王自称的“我”,察觉到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亲昵和放松姿态。
原先虽有疑惑此人用心,如今习惯成自然,若是平日里,他自能直接略过。
却看顾瑶那悠悠然的模样,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