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把腰牌给你,保你在皇宫内畅通无阻。”
说到最后,她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啊哈哈哈了好久。
顾瑶又双手合十,跪在床榻上,闭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一定要是皇贵妃一定要是皇贵妃,求老天开眼。”
她作了三拜,诚恳道:“信徒顾瑶。”
“希望人有事。”
顾瑶好不容易遏制住自己,钻回被窝,唇角疯狂上扬,笑着笑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张景潇:“……”
他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手上的木质面具凭空消失,几秒过后,一张秘银玄武纹罩面出现在掌中。张景潇将其戴上,离开前,回首望了望床榻上的顾瑶。
“这小王爷倒是有趣。”
“说是我不将他放在眼里……为何不能是,”张景潇放轻音量,低声玩笑,“我瞧他年少轻狂,起了逗弄之心?”
几日后,家宴前天。
顾瑶好死赖活也没有躲过上朝的召唤,在朝上摸了几天鱼,吃瓜了几天朝廷间的暗潮涌动。
楚王让人给弹劾了。
先前这家伙在太子清谈会上搞事,自以为让人抓不住把柄。
结果没几天,他家小妾,不知怎的,就戴着个孔雀羽簪出门了。
这孔雀头簪可大有来历。
当年皇后生顾瑶时,和贵妃一道临盆,贵妃却有难产迹象,皇帝便从坤宁宫到了储秀宫。
为了补偿皇后,皇帝赐了不少宝物,其中就有一个凤头簪。
据说是已经许久未制作了,便用孔雀羽簪替代。
如今皇后垂帘听政,这孔雀羽簪便成了宠妾灭妻的代名词。
宠妾灭妻这个罪名可比宗室之间的“小打小闹”重多了,楚王被勒令禁足半年,要他好好修身养性。
楚王脸都绿了,非说是让人给陷害的。皇后正愁没把柄呢,又把时期翻了一倍,楚王才不甘不愿地住嘴。
顾瑶悄咪咪地给顾丹比了个大拇指。
谢谢哥!
给瑶瑶出气的都是好哥哥呀——
顾丹不解其意,肃冷的眉眼一睨,用手掌裹住了顾瑶的手势,将她不安分的手给压了下去。
顾瑶反客为主,偷笑着拉住了顾丹的手,五指挤入他指缝中,把人死死扣住了。
顾丹没有挣脱开,便不再理会她,淡然地用目光向皇后请安。一张俊美灼艳的侧颜,耳根被酡红涂抹,晕染过渡。
下朝后,顾丹本照例要留下来。
皇后却投来看透一切的眼神,乐呵呵地摆摆手:“去玩吧,去玩吧。你瞧永安多爱缠着你。”
顾丹闷闷地“嗯”了声。
出殿后,他看了眼顾瑶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皱皱眉,冷冰冰地训她:“黏人。”
顾瑶不以为意:“就黏你。皇兄皇兄——不可以哦?”
顾丹不近人情:“呵。”
顾瑶眨眨眼,松开手,换了个方式把玩,摸着人漂亮的骨节,圆润的指甲,脑子里便已经描绘出这样一只手,持着狼毫笔,点朱砂,在奏折上一言定生死的模样。
这样的纤节玉骨的手,若是替她抚慰身下阳物,必然如同翩跹蝴蝶,连指尖都泛着粉红。
顾丹出声,打断了顾瑶那些大逆不道的杂想:“随我去东宫。”
顾瑶:“好呀好呀。”
语毕,她还坏心眼地学顾丹默认的态势:“呵——”
从皇城到东宫有些距离,往日顾丹都是乘坐轿辇。
顾瑶反而喜欢徒步走路,跑来跑去好不快活。
顾丹便也随她,一路走走停停,光影之间,依稀能辨认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追逐着光,渐渐长成了龙姿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