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从这单方面施为的性事中解脱。
他跪在地上为顾瑶穿好鞋袜,才被允许清理身子,重新装束。
下楼之后,单是看着,已瞧不出王铮方才经历了那样的欢愉。
顾瑶吩咐管事道:“我今天是来看长见识的,你带我瞧了不少火器刑具和性物,王公子只是陪我。懂了么?”
管事慌忙道:“是是是,这楼里所有人都知道!”
回到马车里,王铮面上瞧不出什么,顾瑶却能从他身上察觉到强烈的不安,一双常年握剑持枪的手紧握成拳,放在了软榻上。
顾瑶捧住了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王铮的眼尾。她现在喜欢极了这顾盼生辉的桃花眼:“你怎么了?”
王铮沉默片刻,道:“我有点后悔。”
顾瑶语气不满:“你怕得罪宋时清?”
王铮笑了一下,眼底没什么笑意。
他轻轻地说:“我现在让你玩了,在你心里,最多是个可以偷闲逗乐的玩物吧。”
顾瑶睁大双眼,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而且,你也不让我……弄你。是怕怀上我的孩子么?”王铮说,“你想给宋时清生孩子?”
顾瑶大吃一惊:“你在想什么啊!”
王铮长长地叹了口气:“是我多嘴了。你想给谁生孩子,把谁当成玩物,我又能如何呢?”
顾瑶真是怕了他了,亲亲他的鼻尖,啾啾他的唇瓣:“没有没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王铮紧握的手慢慢松开,重新拥住了她。
两人唇齿交融,缠绵良久。
顾瑶被吻得七荤八素,在心里给王铮加了不少分。王铮忽地开口:“瞒不住的。”
顾瑶:“什么?”
王铮说:“你之前在刑部亲我,不少刑部的官员瞧见了。”
顾瑶无所谓道:“我既然敢做,自然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撒娇卖萌撒泼。
她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嘛。
也好试探试探宋时清的底线。
顾瑶送王铮回家后,顺路回了长乐公主府。
一众仆役从马车的隔间里取下一把长弓,两人合力,才将其抬到了顾瑶面前。
顾瑶伸手摸了一把,好家伙,精铁钢木。她五指合拢,运起内力,轻轻松松地把长弓拿起。
“真是一把好弓,”顾瑶赞叹道,“我猜的不错,这飞鸢弓果然在铸天楼里。”
飞鸢弓,是顾瑶幼时常能见到的兵器,射程能达一里。后来觉得射程太远,有隐患,便再见不到了。
官兵使用的火器有专门的管辖,而飞鸢弓这种不算太危险的,大多放在铸天楼。
顾瑶风风火火地拿着飞鸢弓,要到庭院里练箭。
眼见着女郎拉满了弓,眯着眼,朝天上飞过的不知什么鸟就来了一箭。飞矢若流光,那鸟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仆役们纷纷叫好,捡了鸟去加餐。
顾瑶得意起来,命人把飞鸢弓收好,换了个最轻的小木弓,射木签玩。
那钝头的木签尽数插入了靶心,她还欲再玩,结果身边就响起春杏的叫声:
“公主你怎么又抛下我啦!”
顾瑶手一抖,木签本就细软,出弓后侧着飞射出去。
宋时清用卷宗将朝着自己面门的木签拍开,对顾瑶一笑,玉骨凤章,温文尔雅。
顾瑶手更抖了。
她当即把弓丢在地面上,两手背在身后,哒哒哒跑到宋时清的面前,歪着头喊:“驸马——你回来啦!”
宋时清笑着颔首。
他没有回答她。
顾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快快乐乐地继续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