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丹静静地看着她。
顾瑶的心跳得愈发快了，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亲情锁这种东西。她明明也只把顾丹当成兄长啊，兄长怎么了，兄长不可以吗……
可是——
太子殿下不会对胞妹产生欲望。
丑恶的、独占的、性的欲望。
“皇兄皇兄，你听得到母后他们在聊什么吗？”
另一段的长廊处，顾丹看着顾瑶踮起脚尖试图摘下竹席未果，又跪坐在靠座上，用手拨开竹席，露出半只眼睛悄悄咪咪地望着凤凰台。
擦了些药膏后，顾丹面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依然是艳丽容颜肤欺雪，站在一旁，冷静地评价：“孤不想听。”
顾瑶难以置信：“你就不好奇吗？！”
太子殿下：“不。”
顾瑶：“那可是母后！母后诶！她跟宋时清能聊肯定是我啊！你都不好奇他们怎么说我的吗？”
太子殿下：“不。”
顾瑶的脸顿时一垮，她像是浑身脱力一样，化成了一条咸鱼，躺在了长凳上，双手捂住眼睛，呜呜又蔫蔫道：“我懂了呗，就这样对我了呗，你就是不关心我了呗。”
顾丹僵住了。
他定定地盯着顾瑶的举动，尽管已经看出来她是假哭，但还是很难理解她这样做的内在逻辑。
“没有。”
顾丹试探般开了口。
顾瑶分开两指，一只圆溜溜的猫儿眼从指缝里透出来。
顾丹隐约掌握了某种技巧，又道：“孤很关心你。”
顾瑶又露出一只眼睛。
于是一双眼睛都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顾丹：“……”
再无下文。
真是意料之中。顾瑶瘪起了嘴，慢腾腾地把身子坐直。
她一手撑着腮，一手无聊地绕着发丝：“皇兄啊，你到底想让宋时清当什么呀？母后三年前废了丞相制，又设立十二学士入六部，可没有什么权力中心了。”
六部的奏折统一送到内阁，阁老只有审批权没有答复权，有关决策方面的必须交给皇后和太子，重要事件也必须上报，有权而无权。
顾丹道：“宋时清，很好用。”
顾瑶哦了声：“反正他现在领的职位没有六个也有三四个了，但最高的都没有超过六品，这次给的副总督又不算在品级内。”
“搞不懂。”顾瑶嘀咕了句，两腿交叠，踢踢踏踏地踹裙子的边。
“我们换个话题吧。”她突然笑起来，狡黠而灵动，“我上次操宋时清，你是不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