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傻了。
我操不是吧,人还能诈尸的?
万一父皇真的回来找她报仇怎么办,这这这,这头七都过了,还带这样的呢?
她心里吓了个半死,不信邪地问:“你不会是喝醉了吧?你确定是父皇?长什么样?你在什么情况下看见的?”
盛阳努力地回想,被酒精泡僵的脑子快要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了。一炷香过后,她抱着头,描述道: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一个人孤独地坐在轿撵上,吹着零乱的风。忽然间!我看见一个白色的人影从街角飘过……”
“他一头白发,瘦瘦高高,显然是个男人模样。我心下好奇,多看了几眼,又是突然!他猛地回头!”
“那一张脸居然和父皇一模一样!”
“……然后我再试图定睛看他,那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顾瑶没被鬼魂吓死都要被盛阳那恐怖的语气和阴间的表情吓死了。
她满脑子都是我要请国师找个东西镇宅,又担心东西不管用,接着考虑起来鬼和宋时清哪个更可怕。
电光火石间,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白发、七星街。
七星街连接着诏狱,而白发正是秦卿的标志。至于男人——按永安世界的宋时清所说,秦卿在诏狱里是男子模样。
秦卿女相是就有股飘飘仙气,眉眼像极了父皇。
那么,他男相时,自然会更像。
如此一来,盛阳会认错也不怪了。
顾瑶顿时淡定:“你想多了,疑神疑鬼的。”
这秦卿出了诏狱,不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希望她能好好做人不要来搞自己。
不过她都不一定可以找到自己呢,毕竟天家的名讳鲜有人知,顾瑶自己不说,谁知道她这位长乐公主叫什么呢?
所以秦卿不一定能想到她。
走一步看一步嘛。
盛阳嘀嘀咕咕:“闲华也是,出事那天直接晕过去了,幸好肚子里没出问题,不然真是要命。”
“你说我怎么这么这么倒霉?被雷劈了两次,爹娘没了,还见鬼了。我是做了什么孽?”
“闲华说她过几日就要出城拜日月神,感谢神明保佑。她上次劝我拜日月神我没听,果然出事了。”
“看来我也得跟她去一趟才行。”
顾瑶开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盛阳的自说自话被打断,微醺的眼睛突然掀开,呆呆地眨了一眨。
过了一会儿,才像是记录下了什么东西,她小声说:“噢。”
“那你一定要来哦。”
醉酒的盛阳也不知搭错了那根筋,开始胡言乱语。
顾瑶却觉得盛阳说的好对。
盛阳:“茶庄的西施奶露才是最好喝的。”
顾瑶:“你说的对!”
盛阳:“流仙裙中看不中用,傻子才穿。”
顾瑶:“你说的对!”
“我明明也很善良的,我封地的税收都交给国库修路修水利去了……”
顾瑶快流眼泪:“你也是被顾丹威胁的吗,我也是啊!好他妈穷啊我。你说的对!”
盛阳:“世家好有钱斯哈斯哈,还都长得好嘶溜。”
顾瑶不能再赞同:“你说的……”
宋时清笑看她。
“……不太对。谁能有我的亲亲驸马好看又有经商头脑,是吧清清宝贝儿。”
宋时清一怔,莞尔:“盛阳还在呢,回房再亲,可好?”
咦。
不是亲亲啦。
盛阳的身子摇摇摆摆,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穷死了!我天天卖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