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熟悉。
应当是某位公主……
秦卿自知上辈子性格有些孤僻,年岁也不大,直到被顾瑶囚禁在闻室时也不过十四岁,自然跟那些早已出府的公主们没有什么来往。
不过,这些年人在江湖,倒也听说过盛阳公主的名头。她母亲当年一舞惊鸿换了个第一美人的名头,女儿却是个浪荡不羁的……
思及那位上辈子籍籍无名这辈子“美名远扬”的金氏,她从唇角勾抹出几分嘲讽之意:只怕已成了那位血债吞金的刀下亡魂了。可笑。
至于暗卫——?
秦卿倒是没有想过这些,心中却已经不可抑制地起了几分对性事的厌恶。
她立刻地朝顾瑶看去,怀揣着一种模糊的情绪,想看看变成了女人的顾瑶对此会是什么反应。
顾瑶傻了。
顾瑶还真没想过。
她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暮荷和听潮。
暮荷那酷姐的寡气让她很有贴贴的欲望,但是最多也就是让暮荷给她扎个头发这样子的贴贴,至于听潮……
她倒了茶,抿了一口,压惊。
顾瑶虚心求教:“不知姐姐有何高见?”
盛阳捂住脸:“天哪我真是太激动了,那天看完了那本写暗卫的文章把我激动死了,就是我自己的是个小姐姐,难以实践。”
顾瑶抓住重点:“什么文章?”
盛阳咳嗽几声,拉开抽屉,里面几沓整齐叠好的纸张,粗略扫过便是什么《闺中密闻报》《天都高质量闺秀必阅》《天都男子评鉴指南》。
顾瑶瞳孔地震,随手接过来一张高质量闺秀必读相关,浏览过后果然是些“必读”文章,罗列了所有小馆楼和特殊服务的场所,以及铸天楼的定制流程外加刘管事的联系方式,总之该有的全有,不该有的也都有。
甚至下面还有些奇怪的对话记录。
提问:【今天跟家里的嫡子做了……我是他的庶母,心里很不安,怎么办?】
【我来早了,下面的姐妹们怎么看?】
【要不想办法套牢?如果嫡子地位稳固又念旧情那你绝对不亏。】
【瞒好!保护好自己!】
提问:【我是庶女,主母生的嫡子很烦,经常性骚扰我们……他最近好像还看上了父亲认养的养女,怎么办?】
【我可能知道是哪家了,那个人真的好恶心,至于那个养女——不要吧,我超佩服她的。】
【呃呃呃,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个养女?】
盛阳也凑过来扫了一眼,顿时发出了嫌恶的吁声:“连血亲都想操,疯了吧?”
只刹那间,秦卿的脸色煞白,所有的血色尽数消散,本就白皙的面庞神色惨败。她伸手接过药童递来的药材来掩盖身上的颤抖。
那段被封尘的过往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令她彻体冰寒。
那是永安王造反的那段世间。她——或者说他,少不更事,只知道自己的两位兄长兵戎相见,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随后,他被撺掇得找上了陇川李氏、陈郡谢氏、清河崔氏。他们却说权力如蛇吞噬理智,若他当了那无上至尊,才有可能阻止同室操戈。
他同意了,允诺事成之后,准许民间铸铁造盐,废除限奴令、国田制。他在天都登基,三月后永安王就挟兵北上,顾丹的存部顾青根本一个人也调动不了——
顾瑶笑着替他摘下龙纹的帝冕,指腹温柔地划过他的脸颊,如同以往那般和煦:“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顾青被囚禁在了闻室。
并被没有特别限制住自由,除了不能出西宫外他的行动甚至不受限制,想要什么都有人送过来。
顾瑶不时会来看他,有一次听太医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