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书的同时还要计数,两边还都不能出错,即便是黎穆也进行得有些艰难。背不过一半就被靖安纠正了两三次,原本白皙的臀肉上被戒尺抽出了一道道的红印,还被时不时提醒不许偷懒。若是有人此时进来看到,恐怕真的会以为黎公子这是因为功课不过关而正在挨罚呢。
靖安不紧不慢地扬手,却毫不客气将两瓣臀肉抽得通红微肿,直到白皙的皮肉渐渐染成自己满意的颜色。绯红映雪,触手生温。
“……然而圣主不加诛,宰臣不见斥,兹非…其幸欤?”黎穆轻喘着回头望了她一眼,因为疼痛眼中愈发水光潋滟。
“罢了。”靖安打断道,突然意识到这话从他口中道来似乎不甚合适,万一有好事之人听见了难免又是一场风波。
她细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靖安长公主的入幕之宾不少,于此一道自然甚是精通。但眼前这具身体却实在让她满意极了,无论是鞭痕交错的背脊还是均匀红透的臀瓣,香艳至极却又不带一丝淫靡。只可惜……沈郎腰瘦,减尽风流。
她犹自欣赏叹息,被欣赏的对象却有点意见,“殿下,我可以先穿上衣服吗?”怕冷的黎公子如是问。
“可以啊。”靖安随意回道,从箱柜中翻了件缝了薄绒的披风盖在他身上,却任由红肿的臀肉裸露在外。
红木戒尺印上去,冰凉的尺身贴着微烫的臀肉缓缓摩挲,缓解了些许疼痛,却更让人不安。
黎穆瑟缩了下,但是靖安决定暂时放过这块饱受折磨的皮肉,她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黎穆仍然光洁的小腿和足底。
未经过刑责的皮肤裸露在外被冻了半晌,接触到带着体温的戒尺时便又是温暖的了。
靖安长公主完全没想起上午是谁拖着病体勤勤恳恳地为她揉腿按脚放松解乏,恩将仇报地让黎公子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时刻都能体会到“坐立难安”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当然,顾忌着队伍的行程,靖安长公主没下太重的手,只是能够感受到轻微的肿痛却不影响行动的程度。至于之后的日子里隔三差五重温一下类似的项目,那是靖安长公主与她的准驸马的闺房之乐,这里便不必多说了。
而可喜可贺的是,不知是因为这种力度的拍打有益于气血通畅,还是真的如靖安所说“发发汗就好了”,反正这次热身运动之后,黎公子确实不再发热了。
总之,长公主的治病方法大获成功,或将考虑成为日后惯例。至于是福是祸,且由当事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