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的疼痛,却越发羞耻难当。
他不知道长公主今天罚人的标准是什么,但也知道这点惩罚甚至比不上过往游戏的程度,但靖安却停了手。
迎着长公主长久审视的目光,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殿下?”
“叫主人。”靖安抬手捏着他下颌打量,两颊传来疼痛让他下意识皱眉。
“……主人。”
黎穆觉得这个称呼仿佛打开了什么不该触碰的机关,靖安长公主周身气势立时一变,“上来。”
把人摆成跪伏在榻的姿势,戒尺随即不带停顿地落下,将臀肉拍得乱颤。
黎穆轻喘一声,双手交叠放在额前作为缓冲,默默承受。
“第二条嘛,”长公主有心挑剔,却也不得不承认黎敬熙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把乖巧听话和予取予求发挥到了极致,就连所谓的把柄多半也是他自己送上来讨人欢心的,分寸掌握得刚刚好。
所以靖安长公主自觉没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立的规矩了,只是道:“安静。”
要在漫长而又不计数目的惩罚下保持长久而缄默的忍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驸马被生生抽肿了屁股,直到哪怕最轻微的触碰也会为那两瓣饱受折磨的臀肉带来沉重的痛楚为止。
靖安一手压着美人颤抖的腰肢,另一手却毫不客气地享受着肿胀的皮肉被揉捏在指尖的触感,忽然道:“这个颜色才衬你。”
正默默忍受着她所施予的痛苦的人隔了许久才转过头,显然暂时还无法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目光茫然。
“我是说,”长公主好脾气地、温和地换了一种表述,“我希望——至少在婚礼之前——能一直看到这样漂亮的颜色。”
“……”
这是要他以后经常主动讨打的意思。黎穆要思索一会儿才能真正理解,因为身后持续的疼痛,他对其他感觉的反应有些迟钝,因此显得格外乖顺,“好的,主人。”
……这个称呼从黎穆嘴里说出来还挺刺激。
长公主手下一个没控制住力度,逼出美人一声含痛的呻吟。
她将戒尺交给黎穆,“回去收好了,最好是供在床头,这可是家法呢。”
黎穆毫不掩饰地瞪了她一眼。但是隔天公主床榻旁的矮柜上就端端正正摆了个放着红木戒尺的架子。
那么,还有最后一件事……靖安看向躺在一边的锦盒。
其实她只是在和八县主说话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件以前留下的东西,然后随手把它从柜子里拿到了八县主看得到的地方,别的话可从来没说过。如果说八县主打开它还可以解释为出于好奇心,那暗示自家兄长一些她根本没吩咐过的事算什么呢?
随便一个举动,倒是真试探出一对塑料兄妹。靖安深感有趣,便偏要追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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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亡国太快所赐,无论是邓国人还是黎国人都忽略掉了一些本应很重要的事情,比如——那个一向默默无闻的五皇子是怎么摆平名正言顺的太子嫡兄,自己上位的?
事实上,如果黎穆能安安稳稳在皇位上坐个十几年甚至哪怕几年的话,稗官野史一定会记录下那段堪称传奇的宫变。
起因是太子黎昭听闻邓军犯境,不想或者说不敢坐上皇位,但又贪图权柄心存侥幸,于是打算伪造一份遗诏,从自己的庶出兄弟中挑一个做“替罪羊”。或许还存着如果能够击退邓军,他再把皇帝拉下来自己上的心思。
但是事情在进行到第二步的时候就失控了:他命人伪造了遗诏,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诏书之时,八公主的母亲白嫔闯入金殿,当众痛斥黎昭矫诏立君,意图不轨。不然,为何东宫无过却要另立新君?为何新君早已及冠,还要由太子嫡兄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