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她的身子更柔几分,眉目含情,勾起唇边艳色。“呵......”
二人脉脉对视。忽闻一声急促的娇喘,公主被座上新帝一把扯入怀中,雨点般落下粗暴急切的吻。他拥兵自立,烽火千里夜袭,废诸登基,反了这皇天后土,万世朝纲。而此刻千金不换的暖玉春宵,他是成王,抑或败寇?
一吻献上,轻搂那宽阔肩背与之纠缠,柔情百般,浅浅迎合。同时在心底发笑,果不出乎意料,他入局了。面上任是温柔笑意,顺从的伸出一对玉臂,环上皇帝结实的肩背,将自己送得更近。
那位阴冷的佛堂天子,此刻美人在怀,又彻底变了一个人。杀伐冷漠的面具下,谁又不是正常男人的轻浮,风流,还有色欲。不知道有没有人得以听闻这荒唐一夜,撰写成某篇皇族宫闱秘史。若待他朝青史呈诉,他们之间,又会是怎样难言的笔墨?
“你如何知晓,孤念想这一刻许久了?”双手在怀中那馨香柔软的身子到处游走,佳人双颊绯红,连连娇喘,挑逗着他的欢心。“臣妹怎样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兄今夜可以尽情……得偿所愿。”他力道时重时轻,唇角勾起,笑得万分薄情,“没想到,我朝堂堂公主,在私下……也能这么浪,啊?”
她乖顺承受着皇兄肆意的轻薄,衣衫不整,抹胸被蹭得更低。白皙颈侧遍布艳红吻痕,酥胸半露。随着身体的本能,双腿之间渐渐涌起湿意,目色迷离,更是有意发出撩人的娇吟。
“嗯……呵……啊……要我……”
他似是爱抚够了,将一只手探入了她的下裙。从光滑的小腿,一路抚摸至腿根处,流连许久。他此前从未经过人事,此时却仿若无师自通。在她身上一点点开扩,试探,让怀中的人发出更多动情的声音。
他酒意上头,故意咬着公主的耳朵,微微笑道:“啧,居然没穿亵裤,公主殿下的玉腿真滑……”
“皇妹是早就准备着,有朝一日,爬上孤的龙床吗?”
他手掌覆在她下身,摩挲着细嫩光裸的腿,开始侵犯女子私密花户。手指不停抚摸着花唇,沿着穴缝的开口,又一点点深入,挑弄花珠。进进出出,温柔地抽插,带出更多水意。她的吟哦更甜腻宛转,又是刻骨的放浪,“嗯,进去了,嗯……啊……皇兄,要我……啊……”
胸前一对樱核早就挺立,隔着薄薄的抹胸衣物,勾勒出惹人怜爱的形状。他低头含上,吮吻,额头用力蹭着暴露大半的雪白胸乳。
她搂着他的双肩,按摩着正在自己胸前耕耘的头,他闻到的女子身芳香更深。她快感如潮,不禁夹紧花心,流淌出的蜜水一阵阵打湿他滚烫的掌,皇妹轻轻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自己手指的侵入。龙根受到刺激而挺起,隔着衣袍隐隐显露出骄人形状。
“呵,真紧。”
“孤从来不知,皇妹倒是天生的尤物……”他指尖猛的用力,“嗯……”“浪货。”话尾的笑,变得渐冷而轻蔑。“嗯……嗯……”她下身水意颇丰,润湿的花穴吸缠着侵入内中的指节,渴望更多的触碰。
“嗯……呵……还要,更深一些,啊……皇兄……”
他停止所有动作,带着水意的手指点在佳人唇上,被小巧樱舌一一舔尽。那眼神含笑,直勾勾望着他,他被勾得心尖火烧,胯下又硬了几分。
他将她柔软的双手握住,放在唇边,笑道:“替孤宽衣,如何?”
她靠在怀中,挑着葱指,一件件褪去男人上身衣袍,不疾不徐,指尖还有意无意勾隔着胸膛。
只差最后,龙根硬挺显露,尖端渗水,打湿了最后一层布料。她主动跨坐在他腿上,玉腿盘在腰间。噙着媚笑,轻吟不止,摆动腰身轻轻摩擦,墨发披散,小袄滑落,露出香肩与帝王粗重的呼吸交缠,感受到放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又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