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会意男人的欲望。
朱唇微张,贝齿轻咬,竟是以嘴来褪去剩下的衣裤,亵裤褪去,只见弹跃出硕大龙根,跳动拍打她的脸侧。她眼含春意,柔媚吐息,用手扶住巨大根部,渐渐吞吐。红舌灵巧的游动,双眼弯弯,直勾勾盯着皇帝。长发散湿,水下的娇躯若隐若现,白皙的香肩遍布昨晚欢爱的留痕。
他扣住公主后脑,毫不留情地在她口中来回抽插。被要到敏感的身子也有了反应,花心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她双腿渐渐夹紧,腰肢难耐地扭动。暖池水清,隔着淡淡白烟,水下的反应被尽收眼底。
“真浪。怕是整条秦淮河的妓子,也不抵我们公主半分惑人。”
小半柱香时间,他射了出来。她退出之时,口舌微张,明眸流转,故意让他看到自己射在她口中的精水残留,还有些许白色浊液,溅上了清丽的面容。
他走下水,一把拉过她背抵着岸,大力扣在怀中,就是猛烈而疯狂的给予。闭上眼,顺势将腿分得更开,“嗯……被皇兄……进来了,嗯……”下身勾连,迎来送往,被迫容纳这硕大的入侵。“嗯……呵……好深……啊……”浴池水声沥沥,夹杂着男女动情间低声浪语。“为何,为何要刻意勾引朕?”你从来不该是这样。为了太子?为了我所欠下你们的江山?还是那些天生显贵,便眼看人低的废物?
“嗯……臣妹,有一事……相求……”
“三皇叔夫妻年迈,独子早夭,是否可以……啊……请陛下开恩?”
他吻着她的眼眉,盈盈点墨,如画中山水,“朕,允你。”
她心下稍安,闭目承受来自下处的进出给予,除了呻吟,不再言语。直被要到全身酥软,腿间温热,更有蜜液随水流出。承欢许久,她渐感乏力,只能更牢牢抱着兄长的背,玉腿攀附腰侧,方不至于脱力滑倒。
“呵,皇兄……滋味如何?”他们在池中交颈相吻,搂着肩背,胸口紧紧贴合,耳侧萦绕情迷意动的喘息。他感到水热,下身热,心口也热。佛法浩荡,心如野马,色如芭蕉。人情爱欲,红尘滔滔,众生不过皮下骨肉,三千意相,诸法空幻。
他以为自己早就在无间苦海中独善其身,今生不会再受这红尘绮念的是非纷扰。今世情缘浅薄,与生俱来,承之父母,推却不得。或有来日报应己身,他受且无妨。
他低低笑着,咬上那诱人的粉红耳尖,“皇妹的身子,既是金枝玉叶,又胜如勾栏妓子,自然无比销魂。”
“呵......”她闻言笑意更甚,双腿敞开勾缠着他,笑得像一名祸国妖姬般,淫浪不堪的姿态,如千载史册不堪下笔的宫闱祸水,“嗯......呵......那,便任凭陛下,尽情享用……嗯……”一面在水中回吻着他,原来那凌厉孤傲的眉眼,也能化冰为水,柔情万种。
所谓世事如棋,天道莫测。因出身之过,自幼被冷落于佛门禅院的庶出皇长子,不争不抢,深藏锋芒,竟得天命机缘,暗中修习至极武学。连数十名大内奉养多年的一流高手,竟被三掌震碎经脉,虽未至于亡命,也是致命重伤,再无力抵抗。韬光养晦二十年,演兵收将,夜袭京都,登极九五。
唯一的嫡出公主,前朝太子一母同胞的长姐。帝后结发情深,其子女自然受宠,培养也最为看重。即使这些年,因风月所累,声名不佳,帝心失望无比,深深痛觉。虽宣称禁足,封号册印食俸均不曾收回。便是在前朝后宫,皇室公族之中,地位从未有分毫撼动。仍是天横贵胄,天纵绝艳,金枝玉叶。现在却只能双腿尽展,无力缠附着他,任凭索求,以向他承宠邀欢,献媚床榻,换得亲族苟延残喘之性命。
“嗯……啊……呵……好大……被肏坏了……嗯……”
“啊……啊……嗯……还要……嗯……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