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不能打,想脖子被拧断就试试看。
珊儿跪在地上拉着少爷的手,“少爷,珊儿求您了,珊儿真的很害怕。”
“就是因为你害怕我才要你学,起来,认真学!” 赵明进再次厉声说。
珊儿仍然跪在地上,摇着少爷的手,再次哀求,“少爷,求求您。”
赵明进忍着心痛,狠下了心说,“喜欢跪是吗,到中间去捏着耳朵跪着,什么时候要学了,什么时候起来。去!。”
珊儿走到场馆的中央,捏着耳朵,低着头跪在地上,其他学生见怪不怪,只是兴幸今次不是自己被罚了,继续着自己的练习。
赵明进走到场外找了个椅子坐下。范言锋示意女助教先去帮其他学生,然后走到赵明进身边坐下,对赵明进说,“明进,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忽然要小珊珊学这个。” 赵明进一五一十的说了早上珊儿被抓走的事。“我真的想用绳子绑着她在身边,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吓出心脏病来。” 赵明进最后补充了这么一句。
“对了,明进,小心儿最近都很忙吗?每次约她,她都没空。” 范言锋关心的问。
“我最近都没什么时间管她,喂,我已经把她交给你了,管她是你的责任,你反而来问我?” 赵明进反问。
“我发觉我不太管得了她,她不像小珊珊那么听话。” 范言锋有点心灰的说。
“哈,我的小珊儿当然听话,但是我说,你那么多学生都能搞定,为什么就不能搞定我妹?” 赵明进再次反问。
“呵,我怎么舍得用那一套来对小心儿?” 范言锋有点自嘲的说。
赵明进看着跪在场馆中央的珊儿意味深长的说,“必要时,还是需要的,你再那么纵她,你就等着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