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太太会过来照顾,以前是当季节性民宿出租给来找大浪的冲浪客,老太太不久前去养老院,这里就空下来,后院的蔬果则是原本就有,她来的时候有点荒废,于是每天她都会花点时间整理。小时候家里的女厨来自农夫家庭,她常去玩泥土,加上老太太留下来的种植书,她自己教自己种菜。
她抓起厨房门外那朝着花园、放着一张木头摇椅的木板地上,一个装着塑胶袋和小铲子的藤制篮子,踏下阶梯走进菜园。
雷克拿着马克杯站在厨房门边看她蹲低用手除草。后面的菜园原来也是襄雅自己动手。她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放下杯子,从前门离开。
襄雅回到屋子里发现雷克已经离开。
我就说他不会久留,等等,他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一整个下午她试着忘掉他。
那天晚上雷克让自己的朋友离开,也不管欧文脸上笑容很明显在嘲笑他。房间是他订的,她只拿到一张卡,另一个房卡当然在他身上。
他关好房门,拿起欧文倒好的香槟喝,一只手扯掉晚装领结。
我要回家了。襄雅站起来。
不要继续否认我们之间的感觉。
雷克继续往她的方向走,杯子被他顺手放到梳妆台,他把外套脱下来丢在地上。
你今晚喝多了。雷克看着她和欧文在舞池里跳舞时是酒不离手的。
襄雅想逃到雷克身后的门边,但是经过他旁边立刻被拉住手腕。
承认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襄雅撇过脸。
他另一只手轻轻扳过她的脸,用手指抚摸她的唇,然后是她的脸。
她像是被催眠一样。
当妳坐在雪莉旁边看着我你知道我的感觉吗?
他轻轻把她推到床上,很快解开自己衬衫扣子,把衣服丢到地上。
襄雅半躺在床上试图让身体往后退。
妳的感觉我知道得很清楚。
她捂住耳朵:我不要听。
当年他即将和雪莉走上礼堂时,雷克每次见到她都是一副紧绷的样子。
他拉开她裙装肩带。他和她都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襄雅想从床上起来,但是头昏让她起身速度不够快,刚刚喝的一堆酒开始发作。
雷克用身体和双手把她困在床上,低下头吻她的颈项。
襄雅醒来,身旁竟然没人,那颗枕头有睡过的凹痕,地上有她和雷克的衣服。浴室水声说明雷克还在,她放松一些。
他围着一条大浴巾走出来。
襄雅把床单拉过头。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事。
别躲了。
雷克拉开床单,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身旁。
我有几个地方可以住,我的助理会让妳选一个妳喜欢的。
住在一起?
不,我们会保有各自的自由。
襄雅心底浮出失望,她要的是婚姻,不是这种可有可无的关系。他愿意娶雪莉,但是不愿意娶她。
他口风很紧,这件事不会影响妳。妳想要继续在百货公司工作也可以,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也可以。
雷克离开床边,捡起地上衣物,然后拿出外套里的手机开始打电话。
她睁大眼看着他把浴巾丢在椅子上,全身赤裸拿起衣服穿。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反驳。
她假装对他所有提议没有异议。
雷克离开后,她联络雪莉就回家打包、退租、直奔机场偷偷溜走,在机场快递柜台把辞呈和手机、笔电寄给百货公司人资部门。
她知道雷克财大势大,有心的话终究会找到她,但是不知道会这么快。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