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没有敌人,也想不出来除了老西明斯特公爵夫人和公爵的未婚妻还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
妳醒了?
叔叔?
是提供她父亲过世导火线线索的老人。父亲的老同事和老朋友。
我听到消息赶来,妳还好吗?痛不痛?我帮妳找医生来看看?
老人慈祥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
还好,不必。
她虽然有一丝怀疑老人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知道她受伤,不过汽车冲撞人群在现在的欧洲恐怕都会被当成恐攻调查,上新闻大概是避不掉。
我知道的虽然都已经告诉妳,但妳受伤后决定给妳所有关于妳父亲自杀的文件和新闻剪报。原本我不敢拿出来怕伤害妳。都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妳休养。
夏洛特突然觉得头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无法战胜疲惫,眼睛缓缓闭上。
等她再度醒来,室内已经开灯。
妳醒了。
史宾赛低沉嗓音吸引她转头过去看。
她想坐起身却徒劳无功。
别起来,妳腰部受伤。见她痛得躺回床铺,他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帮忙她躺好。
她询问的眼神让他忍不住解释。
妳的腰部被金属餐桌椅脚刺伤,椎间盘有些位移。
她注意到椅子上放着一个文件夹,是叔叔拿来的,显然史宾赛已经看过。
他转身按下连接护理站的警告铃,让医护人员过来检查夏洛特。
到外面说。
简单检查后,医生不高兴的对史宾赛指指走廊。
她出入本院次数未免太多你到底在做什么?算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医生严厉的说完就和护士走了。
史宾赛以背部缓缓靠在墙边。这位医生是绅士具乐部的成员,医生通常冷静过头,他们认得彼此,勉强算朋友,否则不会对他废话这些。
医生大概在心底嘲笑他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女人。
病房里的那份文件,是有心人拿来的,医院监视器录影里显示的男人是夏洛特父亲的同事。他记得那人。
现在又多了一个有足够意图来伤害夏洛特的嫌疑犯。
他只希望在他引诱出嫌犯之前,夏洛特受到妥善保护。
说不定可以一举发现夏洛特父亲自杀的真相。
躺在绅士具乐部的床上,她好奇观察四周,才住医院几天,史宾赛就坚持她在医院不安全让她出院。
她也痛得无法反驳。
她意识模糊的看到史宾赛打开墙上画作,他没有发现她张开又闭上的双眼。
等她再度醒来,窗外很明亮,史宾赛已经不在。
她忍痛走到画前,里面果然有个保险箱,是他惯用的型号。
密码?她很确定不是他或她的生日。
他不会用这么简单的密码。
她想起以前和史宾赛在美国同住时那个保险箱,使用那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密码。
果然史宾赛用了那个密码。
她轻按数字键盘,保险箱门立刻弹开。
她不顾伤口剧痛,忍痛举起手,把里面的纸张拿出来放到旁边桌上。
他把父亲同事拿来的资料和一本厚厚整理好的资料本放在一起。
她坐到椅子上开始阅读。
几天后不顾她反对,他接她回到公爵住宅。
我们解除婚约,妳出国几天,我会请公关公司处理,把伤害减到最小。
不可能。公爵未婚妻拒绝。
那我只好单方面对外宣布。
你要毁了我吗?
就像妳想毁了我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