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刻意拿走,但是爱冒险又爱玩的他还是逞强继续前进,又在他背包里放置惯常使用的人工泪液偷换成有毒液体。
后来奥佛·史宾赛向四人坦承冒用修的身份变成公爵,花巨款雇用雪巴人上山,找回修的尸体,查出被下毒的事。
这影响到他的感情观,认为没有什么他可以永远留得住。
所以把全部心力放在工作。
更何况他的父母也需要金钱来满足。
之前夏洛特被突袭,他看到乔咏倩双手和衣服布满血,差点就要发狂,天知道他用多少力气控制住自己,还好最后他的乔秘书毫发无伤。
乔咏倩对他的影响力有时候多到难以控制。
自从她出现在他身旁,他接近失控的次数节节上升。
更糟的是,她根本什么都没做。
所以一夜情之后他开口留她,给她一份工作,又照顾她的生活所需。
他感到非常不安,不好的预感又袭上心头。两大股东已经开始逼婚,乔咏倩不是那种能忍受他与别人结婚又和她往来的女人。
乔秘书。妳等老板回来再说吧?
柴德接过辞呈,不确定的看着乔咏倩。
她不过出差回来之后第一个上班日出去吃个午餐,回来就递辞呈,起码今天早上他不觉得她会辞职,老板路斯也安心的外出跑行程。
对方开出的价码我没办法拒绝。言下之意是要跳槽。
那老板怎么办。
柴德并不相信乔咏倩会因为钱离开,只要她希望增加薪水,路斯就算自掏腰包也会答应,但牵涉老板隐私他不方便多加询问。他已经跟随路斯到过不同公司,路斯对员工并不差,除非有特别原因,不然他想不出不跟随的理由。
于公于私,他都不相信乔秘书可以像其他女人一走了之。
路斯总会有办法的。她吸吸鼻子。
老板知道之后或许没办法承受。
柴德试图动之以情,他不想承认已经习惯路斯的一切事务都由乔秘书负责,私心不想接回那些事,也不敢去想像老板路斯日常生活中失去乔咏倩会有的心情。
他会的,相信我,他会的。她喃喃念道,像是也必须说服自己般。
乔咏倩拿起包包走进电梯,消失在关闭的电梯门后。
路斯听完柴德说的,不发一语走回自己办公室,留下跟着自己工作许久现在却目瞪口呆的柴德。
柴德无法理解这对男女的冷静。
路斯想起出差前乔咏倩在楼下从一部陌生汽车下车的事。
眼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工作,他甩甩头拿起桌上其中一座山般的文件。
下班回到家,乔咏倩的车好端端停在车位,她已经搬走,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消失,车钥匙静静放在桌上,车子被他装设GPS所以她没带走。
她大概计划离开有一段时间。
路斯开始不天天进公司,连柴德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方便询问。
正常运作良好的公司暂时没有最高主管也可以正常运作,所以路斯可以一次又一次离开旧公司跳槽而原本的公司还好好的经营着。
乔咏倩。某个轻声细语呼唤她。
这次的主管是个女人。
与女人共事方便许多,就不会再有奇怪的『额外要求』。
妳听说妳前老板、我老同学的事吗?
发生什么事?她离开路斯好一阵子。她没有每天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回避关于他的事。
女主管指指窗外大办公室里吊在天花板上播放着新闻的电视。
面试时与乔咏倩讲开,她是女同性恋,之前找上路斯只是希望假结婚给家族一个交代。但路斯并没有被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