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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咏倩闭上眼睛。
伴君如伴虎她早该知道,偏偏她当初撩虎须上瘾,不肯见好就收才会落入今日状况。
妳真的觉得闭上眼睛就逃得了吗?
好,我说。
在路斯父母长眠的地方放上鲜花。乔咏倩忍不住想起当初和他们见面的情景。
路斯虽然算是解脱,不过毕竟是他的生身父母,他并非草木,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
告诉她墓园地点的夏洛特在电话里说路斯在父母过世时还被政府拘禁,得知消息后痛苦好一阵子,绅士具乐部的朋友们帮他处理了一切。
等他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好似变了一个人,原本不常笑的他或许因为不必继续在险恶商场应付不喜欢的人而轻松起来。
把所有带着不好回忆的旧房产处理掉后,他把钱拿来世界各国买葡萄园,绅士具乐部的好友们也投资一些,所以他才会去加拿大的乡间重新遇见她。
昨夜她向路斯坦诚知道初恋男友透过操纵手下商业间谍赚钱所以分手。一开始她涉世未深根本不懂他从事何种收益,年轻的他还是她前老板的儿子,生活优渥竟然会做这种勾当。她发现之后不能接受,中间当然经过一些波折才分手。
在新加坡遇见安迪真的只是偶然,她之前的确是在安迪家公司工作,分手后也被公司开除,八成是安迪的意思。
但是这次的事情和安迪从事商业间谍生意无关,她只是受到威胁,担心路斯会受伤害,所以当时是把文件交给这次刺伤她的人,因为那人威胁要对路斯不利。
不过很遗憾,他似乎并不买帐,一早就不见人影。
她喝醉了?
被送回来的乔咏倩软绵绵倒在他身上。
扶她下车进门的洪妍和安瑜婕对看一眼。
她心情不好。安瑜婕回答。
洪妍不想多做解释,拉着安瑜婕往门外走:好好照顾她。
要不是关襄雅发现乔咏倩在餐厅有点神智不清的表情还被拖着走,现在路斯不会看到她好好的回到他身旁。
因为关襄雅曾经认为乔咏倩是商业间谍,所以不方便出面。而洪妍身为某国王妃,路斯无论如何就算不看在她的老公、他的好友份上也不会得罪她,所以就大方地把人带到他面前。
醒醒。
她不理他继续睡。
妳去哪里喝到这么醉?
她安静得很奇特,喝醉的她不是这样的。
她被下药。
夜店和酒吧的危险他当然知道,不过她不像是会去那种地方的人。
门铃又响。
路斯翻白眼,平常不会出现的访客怎么都出现了,现在来个稀客他更不会讶异。
他把乔咏倩安置在起居室沙发,关好起居室的门留下一条小缝,回过头打开大门。
老板。
柴德?
乔秘书。
路斯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年轻男人,和他身后驾车的女友。
路斯朝柴德女友挥手示意,以好奇的眼神开口问:在这。有什么事吗?
那就好。柴德接到前同事在夜店看到乔咏倩被拖走的消息,急急忙忙赶来。
怎么不打电话来?
我一直打但是你都没接手机。
他刚刚大概是在工作,或是暂时离开书房。
是我的疏忽。
乔秘书没事?看路斯一派悠闲。
喝多了。路斯说得轻描淡写。
有人告诉我她在夜店被拖着走。
以前的同事?在伦敦认得乔咏倩的人应该不多。
是啊,吓得人家赶快打电话给我。你们该不会只是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