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员工,隔着半米远递过同情目光来。她耸耸肩,当初几乎所有人都会以为,她生完孩子会被开除,或者主动离职,但她只是从老板秘书的位子换成普通收纳职员。尽管有时候依旧兼管生活助理的职务。
紧接着又有人猜她是不是跟老板有暧昧关系,事实上也大大出乎人们意料,这两个人在当时什么都没发生。
她把电脑打开,看来今中午又没时间吃饭了。
她做事的时候很专注,效率足够高,因此在中午之前把上司故意刁难的任务完成了。她把邮件敲过去,又亲自去敲了敲老板办公室的门:表单有问题下午说,现在是午饭时间。
她和同事们一下楼,一楼那些小职员们才终于放心地开始午饭时间,几乎都认识他她,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打算离职的人就是硬气。同事1说:老板那张扑克脸,得跟个白板似的。
她在上班前餍足一顿,所以精神饱满,心情很好。他们去附近的酒店吃饭,她还要了点白酒。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三点,老板的脸比乌云还黑。
但她心情依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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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周末,他们按照之前说好的早早起床,一家人去海边玩。
实际上她一点儿都不想动,但丈夫平时工作很辛苦,他为了挣更多钱,为了这个家,为了证明自己比父亲强各种各样的原因,进化成了工作狂。
所以她不愿在休息日扫他的兴。
丈夫是个做事极其有条理的人,儿时的经历使他对任何超出掌控的事情感到不安。所以某种程度上,她很省心,吃饭的位子是订好的,入住的酒店是订好的,游玩的一切票据、工具,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他们驾车到海边,吃完午饭回到酒店,她拉上窗帘挡住明媚的日光,她现在只想睡觉。
丈夫已经睡下了,他因为工作已经近两天没合眼。
这时候儿子大吵大闹着要去沙滩玩,丈夫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她摸摸儿子的头,给他穿好衣服带他出去。
沙滩上人不算多,也不算少,风还是不够暖,但儿童就像不知冷热的小兽,扬着蹄子四处飞奔。
他大叫着往海边冲锋,可是他没换泳衣。
回来!她大声叫着儿子,儿子回头冲她做个鬼脸继续跑。
滚回来!!她发怒般喊完这一声,许多人朝她这里看。
她没有去追,看着儿子终于摔在泥浆里,被一个年轻女人领过来。年轻女人也不怕冷,在风里穿着热裤。
她向年轻女人道谢,儿子脏兮兮的脸上带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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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丈夫很久没有性生活了。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很忙碌,或许是因为婚后生活没有了当初热恋时的激情。每晚互道晚安后尴尬背对已是常态。
可是今晚丈夫主动吻她,他们很普通地做了爱。
丈夫对这难得的家庭团聚感到欣慰,一边轻拍着已经睡去的儿子,一边问她是否还记得当年他们对未来的想象。
当初是说要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儿女双全。丈夫说:是不是该给他添个妹妹?
不知怎的,她脑海中倏地闪过她那个哥哥微笑着拨弄她身体的画面,还有弟弟强硬地分开她的腿,将头埋在她腿间的画面。
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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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酒会,新来的几个员工都很精神,但她今晚的目标不是他们。
上司在和几个重要人物周旋,他是个年轻有为的人,好像他的人生里不需要女人这种角色似的。
可就在上上个月,在她被他单独留下加班,其他人都幸灾乐祸的时候,他们把彼此睡了。
就在上司那张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