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安静了,嘴巴被封上,眼泪流得更凶。
老板到底还有点廉耻心,说你干嘛非得在这儿呢?
站街的没说话,坐在床边将老板一把摁在怀里,动手扒老板衣服。
他越过老板的肩膀看学生,眼里带了点笑意。
学生瞪着眼,那疯子在做口型。
他说了什么?
学生不住地抖,那男人吻她的耳朵,他无声地说:
她
是
我
亲
妹
妹
。
老板想着尽量安抚好站街的这位。
要说为道德献身,也不至于。
站街的模样好身材棒,除了有点黏人,剩下的怎么想都是自个儿占便宜。
有种说法是,身体是最诚实的反馈。
如果厌恶一个人,肢体接触也会令人感到厌恶;可如果与一个人的亲密接触都如食甘蜜,这说明什么?
爱么?
倒不至于。
不如说是吸引。
对,正是吸引,这疯子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得逞,她才会一次又一次纵着他。
可这种莫名其妙的吸引从何而来她说不清。
此刻也容不得她去想,站街的这回不是性瘾犯了,他是使出全身解数在诱惑她。
诱惑她,控制她,让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让她自己张开腿,热情地拥着他。
让所有觊觎她的人看看,她到底是为了谁神魂颠倒。
明明是兄长,却心胸狭窄、善妒得要命。
他笑眼弯弯看着学生,那学生很脏。
所有人都脏,配不上她。
那他自己呢?
老板喘出了泪,她扼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催:快点,这时候还装什么矜持
站街的吻她的肩,他说好。
这时候,学生把绳子解开了。
也许是解开了,也许是拿袖子里的匕首割开了,总之他解开了。
站街的搂紧老板往床里面滚去,学生握紧匕首,他将匕首抵在男人脖子上。
畜生。学生平生第一次说了脏话,他看到他们的下体还连在一起。
老板动作顿了顿,她反身拥住学生,她吻上他。
匕首掉在床上,站街的眼神渐渐冷下去,他问:李星,你在干什么?
老板将学生摁在床上,她跟没听见身后人说话似的。
她伏在他耳边,说:弟弟,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我不杀单子之外的人,也不会白白看着别人死。
你的眼神我知道。她摸上他的脸,脸上有干涸的血迹。
你想做爱。男人想做爱,就会露出这个眼神。
学生绯红着脸,嗫嚅地叫了声姐姐。
站街的从身后拥住他,他慌乱无比,失措地说:星星,怎么了,怎么突然不看我?
而我也大概知道你是谁了,少东家。老板将头埋在少年尚显羸弱的肩膀上,她说:我跟哥哥两个人,不是你的对手。想做就做吧。
少年眼中的神采一点一点飞灰湮灭,他哭着叫了声姐姐。
匕首仍然扔在床边,没人去管它。
床上纠缠着三道影子,彼此发泄着兽欲纯粹的兽欲。
他爱她,她爱他,他爱她,他想杀了他,可都顾忌着她而不敢动手。
因此只能尽情地取悦她。
只希望她能多看自己一眼,泪眼朦胧的。
那晚之后,镇子上三个人销声匿迹,有的说这三个人都是道儿上的,跟先前连环杀人案脱不了干系。
也有人说,学生根本不是什么孤儿,而是某组织头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