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班长,在学校禁地用自己的方式对新同学施暴。
你说得对。他似乎平静下来,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轻轻拭去你唇上的血珠,说道:今天太晚,明天是周末,我们出来聊聊吧。
第二天,两个怪胎在市图书馆碰面,却转头双双去了城郊破庙,这庙建了几十年,香火越来越少,现在几乎废弃了。
你瞧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说话,祁策迈步往前走,嗓音柔柔地随风飘过来。
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他回头看你,笑得温柔又苍绝。
如果副人格也能被称为[出生]的话。
你猜测过他或许有叛逆的过去,你感兴趣的是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好学生的样子。
可你万万没想过他和祁策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人。
祁策是真正温和的人,那个傻子,他对任何人都善良,都信任。
所以他才会在这里被强奸。
他抚着斑驳的庙墙,声音轻柔地:他害怕,所以躲了起来,而我是为承受这些痛苦而[出生]的。
可我是个非常恶劣的人那天我咬下了其中一个人的性器,挖掉了另一个人的眼球。他微笑地说:所幸祁策家里还有些势力,强奸犯们又有前科,所以将事情压了下来。
你没说话,他垂眸看你,气息轻轻地抚过你的脸颊。
如你所见,我与祁策截然不同他有多令人喜欢,我就由多么令人厌恶他的手轻轻搭上你的肩,而后移到你的颈。
我是,肮脏的,卑劣的,完完全全的仿制品。
你问道:那么,祁策本人呢?
死了。他说:或者讲好听点:永远沉睡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幸福,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永远有人给他收拾烂摊子。他的手慢慢抚上你的脸,声音低低地:所以,新同学,你很聪明。
你默了默,老实讲,这是个可怜人。
你是个怪胎,因此没有太多朋友。正常人对朋友表达安慰的时候怎么做来着?
你试着伸出手臂,慢慢环住他,一个没什么诚意,试探性的拥抱。
他身子僵了僵,问道:为什么?
你想了想,说道:因为现在的你?
你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因此产生实质性的变化 ,他仍然扮演他的好学生毕竟,关于他本身的事情,他本身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有什么爱好,半点没有提起来过。
你并不介意这些,不如说你仍然保持着你的观察,自己得来的信息,往往比目标亲自说出口有趣得多。
你本以为你们的关系止步于此,直到某日,你被隔壁班级的体委缠上了。
那是个热情的男孩,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他是真正热情而阳光的人,光是见一面就觉得心里暖和起来。
你也试图与他接触,而这种狗狗性格的人,得到的反馈越强烈,热情就越高昂,因此有一天,他托人将情书放到了你桌上。
其实当时大家认为你们两个在一起会是水到渠成的事,你坐在桌上刚刚拆开信封,一只苍白的手轻轻将信扯了过去,腕上绕着熟悉的佛珠。
他将情书抽出来,扫了两眼,嘴角突然牵出一点恶劣的笑。
你恍惚一瞬,似乎能摸到一点他的性格。
真是热情洋溢的爱恋。他说,语气中罕见地带着嘲讽。
他轻轻偏头看着你,托着腮问:你会答应?
你想了想,和这样热情的男孩有一段感情,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你点了点头。
上课铃适时响起,你却在刺耳的铃声中,被你的同桌也就是性格温和的班长,老师的同学公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