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之后,小垃圾斗着胆子凑过去。
银发美人半靠在廊子里装饰用的巨石上,一只手里还松松拈着酒壶。
虽说这片儿是水院学生活动的地盘,为了以防万一,小垃圾还是要确认一下。校服都是统一的,而各院与各院的区别就体现在领口的绣纹上,金木水火土五院各有各的图徽,每个年级都在后头标清伯仲叔季。
小垃圾在美人清浅的呼吸中凑上去有月光也看不清,太暗了。她轻轻翻开美人的衣领,水院的图徽,后头绣着个伯。
好么,还是个师兄。
在做什么?击璃碎玉的一声,小垃圾惶惶抬起头来,美人已经醒了。美目半睁醉眼朦胧,湛蓝的眸子衬着银睫,真他娘好看。
小垃圾这才发现自个儿为了看清图徽,几乎爬到师兄身上来了。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场面极度尴尬。
那什么,小垃圾咳一声:师兄好?
最后那声好字变了调儿,因为腰上一紧,小垃圾踉跄着真正倒进美人怀里,美人声音也醺醺的:金院的学生,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小垃圾一听这人还醉着呢,脑子也该不大清醒,于是壮着狗胆问:想向师兄借点东西。
借什么?
借个吻。
你妈的,听起来真像痴女用土味情话撩美男子啊。
小垃圾以为没戏了,美人却只怔愣一瞬,随后带着凉意的唇吻上来。
吻上来,很轻柔,手早已扔了酒壶小心地扶着她的腰,带着兄长对后辈的爱护般。
月光正好,小垃圾伏在美人胸口上,心里火急火燎。
舌吻舌吻舌吻啊!要舌吻啊!
可这素未谋面却似乎来者不拒的师兄却毫无更深一步的意思,只轻轻蹭着她的唇,蓝眸轻盈的光从银睫里漏出来,清明的。
小垃圾心一横,山不过来我就过去,于是舔舐着他的唇缝,最终破了防,两人唇舌交缠,美人唇齿间还残存着些苦酒香气。
小垃圾第一次在这事儿上占主导,气息有点不稳。
美人半点没动弹,一副任君采拮的样子,看来真是醉瓷实了。
最终够了三十秒,小垃圾才轻喘着推开应该说,从他身上起身。
妈的,有感觉了。
这人看着清冷,怎么却跟人形春药似的。
小垃圾脸上潮红,心跳得巨他妈快,腿间有点,湿了。
太羞耻了啊啊啊啊啊。
哪有人跟陌生人接吻吻出感觉的。
就算这人好看。
身上味道好闻。
也好摸。
美人也不留她,唇上却带着湿意,脸上也带了些艳色。
小垃圾见这人还没醒酒,用仅存的良心帮他拢好衣领,顺了顺头发,最后还鞠了一躬。
谢谢好师兄,谢谢男菩萨。
小垃圾走了。
待脚步声远去,祁危慢慢撑起身子,看了看窗外的月亮。
师兄?
同院后辈的战战兢兢来请他:里头宴席散了,师父请师兄去说话。
祁危点点头,起身往礼堂里头走去。
后辈松了口气,看来师兄现在心情不错。
小垃圾扶着墙走到外头花园里,她急需透气。
靠着假山缓了缓,脸上那热气才消下去,可她总觉得方才那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对,熟悉感。
包括他身上杜若的香气,她总觉得曾经有人如此的
还不回去?
冷子清不知什么时候立在旁边,抱着胳膊没好气儿道:怎么着,还真亲出感觉了?
还真说中了。
小垃圾跟子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