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穴口、尿道口,仅仅是来回地碾磨便爽得他哭着叫姐姐。
祁危一直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刻意压低,引诱着她进入最好的状态。
宝贝,舒服么?现在可以么?
放轻松待会儿会稍微难受一点,忍一下,好么?
他引诱着,同时手指不断在下面做着扩张。最开始是一根手指,当增加到三根的时候,小垃圾就开始迷迷糊糊挣扎,好在两个少年的舔吮很快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祁危感叹着着想,真是个好孩子,在这种事上也能做得很好,永远不让人操心。
他扩张到了四个手指,这已经足够了。
他将性器慢慢地插进去,耐心地吻着她的耳朵,这时候她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迹象。
很厉害,很棒哦。祁危在她耳边轻轻地夸奖,舌尖逗弄着她的耳廓:待会儿不舒服,可以叫出来。
祁危再次将手指慢慢探入穴内,他也不得不轻喘起来。
太紧了,性器加上手指,对女孩儿来说,是个新的挑战。
可是这还不够。
再放松一点祁危哄着她:乖危哥哥不会害你,对不对?
小垃圾被哄骗着完全放开了身体,她将身心完全交给了他。
不再管自己的穴内被插进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祁危对狗蛋说:现在,你也进来。
狗蛋什么也不懂,此时也只好听前辈的话,他刚将龟头挤进去,便难耐地差点射出来。太紧了。
呜危哥哥小垃圾似乎感到了什么不妥,是女孩本能的恐惧,她因此试图挣扎着远离身下的两根东西。
祁危却握住她的腰,带着她重新接纳这些东西:没关系的,宝贝很厉害,不会有危险
他微微挺动身子,狗蛋趁小垃圾放松的空档一鼓作气冲进来,可怜的穴口被前所未有地撑大,边缘近乎被撑到透明。
里面谁都不好受,小垃圾失声流着泪,猛烈的快感和酸胀快要将她淹没了。
祁危安抚着她,两个人缓缓抽动性器,逐渐找到了节奏。
她仍不得不侧着身体,将娇嫩的乳给子清吮吸着,下体被两根性器不断入侵,她脱力地伏在祁危臂弯,已经不行了。
对于几乎没什么经验的女孩来说,体内永远留着一根性器,这实在是个挑战。
学姐、学姐
狗蛋难以忍受这刺激,哭着射了精。
他将软的抽出来,仍磨蹭着祁危与她交合的地方,又磨着她敏感的阴蒂,直逼得她呻吟着呜咽。
冷公子。
祁危喘一声,他得忍着,他得把控局面。
冷子清终于如愿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要她,他近乎强迫她偏过头与自己接吻。
为什么甘心伏在其他男人的怀里,为什么听他的话,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抵不过危哥哥的一个吻?
祁危甚至什么都没做,但是站在那里,她就如飞蛾扑火一般扑到他怀里。
很挤。
子清难耐地喘息,那个人的性器,居然与自己的同时在她的穴里。
祁危吻着她的肩,经过刚刚的练习,她现在显然承受得住。
只是身后的人有些粗暴。
祁危的手指抚慰着她的背,对子清警告道:慢一点,她会疼的。
哈啊你为什么、冷子清咬着牙,不得不承认,操到心爱的人确实很爽。
为什么要这样他问祁危:不觉得恶心吗?!
祁危看着意识涣散的女孩,他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感觉,与她十指交缠。
因为这对她有好处。
祁危抽插着,轻轻地说:只要对她有利的,即便是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