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有水声,徐婴暗自捶墙阿姨洗澡都不关大门,心也太大了吧!
不过他并不担心,以阿姨的战斗力,这样的病秧子军官,她能一拳干翻二百个。
军官倒是颇有兴致地环视一圈屋内,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头灿烂金发。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浴室门开了,阿姨擦着湿漉漉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穿着她常穿的衬衫和短裤。
她动作顿了顿,看向沙发上的军官。
军官靠在沙发上粲然一笑:良召,许久未见。
军官说这话的时候侧着脸,因此徐婴能看清他的面孔这张脸,几乎与他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自己的父亲?
可阿姨不是说,自己的父母都在战场死去了么?
良召沉默两秒,竟露出一点笑:竟找到这里来了。
军官眼神往边上一瞟:试验品呢?
良召面色平静道:我不会让你带走他。
军官弯起唇,似乎刚刚只是随口一问:看来你真是在意这孩子。
良召并不想与他多谈:时候不早,请回吧。
军官再次轻轻一笑:如若真的在意这孩子,便该为他提供好的环境才是。你现在是叛逃者,他跟着你,能有什么出路?再者......
军官瞟一眼桌上没吃完的黄面包: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整日吃这种劣质面包,对身体也没有好处。
良召揪起他的领子,声音里终于染上薄怒:这与你无关。现在,立刻,滚蛋。
军官身量比她高,如此被揪着领子,便不得不俯下身来,可他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
反而顺从着更加欺身下去,眸子泛出蓝色光泽;他变了声调,声音更低沉,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良召。
徐婴睁大了眼睛,他看到,阿姨顺从地接纳了那男人的吻。
甚至更加、更主动地迎合回去,直到将那男人压在身下。
徐婴心跳得厉害,这是......这究竟是什么!!!
军官却恢复了正常神情,舔着她的唇角笑道:当年因为相似而将我捡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徐婴看不到二人的表情,他听到军官轻飘飘的声音:可惜,只找到了我。倘若再幸运一些,能找到一位容纳得下那女人精神体的容器的话......现在您恐怕就要收获双份的失望了,长官。
良召一点一点卸了力气,她任由二人调转了位置。
曾经的副官俯视着她,再次变换语调,变成她曾经深爱的、男人的声音:可惜啊,良召。忠犬尚且噬主,更何况是人呢。
......良召没有说话,她只直愣愣盯着那双眸子。
我爱......话音未落,良召挨了一巴掌。
徐婴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却在阿姨挨了打之后惊讶万分不,阿姨绝不可能揍不过这男人......可这是怎么回事?!
他正想跃进屋里去,又听到军官含糊不清道:如果你那可怜的养子知道他父母是为了你,才将他生下来,他会怎么想呢?
夜幕深重,良召躺在床上无言地盯着屋顶。
自己的情况越来越差,组织也将他们盯得越来越紧,连她的前副官都派出来了,看来他们执意想将徐婴带回去毕竟,他是目前为止最优秀的实验体。
如果副官现在该叫军官了,如果他执意要将徐婴带走,恐怕自己也不一定护得住。
她抚了抚自己的唇,想起不久前那个吻。
那个吻。
那个吻究竟来自副官,还是那个人尚存的意识呢?前者是爱恨交织的折辱,后者是痛彻心扉的眷恋,二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