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绝不会想要的。他轻轻瞥了眼地上,弯腰拿了件东西,那东西摩擦地面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响声
我*你*你**拎钢棍要干他妈什么!
因此我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你躲过这场舞会
他慢慢走过来,皮靴几乎挨着你的小腿。冰冷的金属体碰上你的脸,你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或许,从马背坠落摔断了腿,需要静养三个月之类的理由可以我想皇室不会连这点悲悯心都没有。
什么意思,他娘的什么意思,拎着凶器说这种话很恐怖啊兄弟!
你当然怕,他马的之前只以为你这个双胞胎哥是个贵族混子叛逆少年,没想到完完全全就是个反社会啊!
把亲妹子打断腿就为躲个舞会,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你手脚都被缎带缠着,但还是极力往后退:哥德鲁塞,你清醒点,这样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等腿、腿好了,还还还会有更多舞会怎么办?
德鲁塞停下动作,似乎真在认真思考这个二逼问题。
突然,想通了。
钢棍当啷一扔,他说:也是。
然后他欺身压上来,眯起眼睛: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你大概知道这个好办法是什么,因为现在他的一只手已经滑进裙摆。
之前你以为他恶毒,他叛逆,他正是青春期;而现在你明白了,他就是纯傻逼。
这里被弄脏的贵族小姐,王子是断然不会接受的。德鲁塞声音轻轻的:母亲计谋再深,也万万想不到最后败在这一步到那时候,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伯爵家的双生子是这种yin乱的关系这样不但是王子、其他男人也不会再来向你求婚塔西娅、塔西娅!这可真个绝妙的好主意
头顶是圣洁的神明雕塑,圣人慈目低垂看向地上交缠的两具身体;长桌上白烛不断落泪,到天色方亮时烛托里已经积了数堆泪尸。
德鲁塞吻你的泪,指腹不断摩挲你身上的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