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的抚慰剂:突然怎么了?
严肃
他是个好男人啊!
你的眼泪比小红帽的更汹涌,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顾反手抱紧他,手紧抓他背后衣服,一顿一顿地哽咽:
我叫我叫白露露,我想起来我叫白露露,白痴是外号,可是你怎么什么都不提醒我,第一个严肃也什么都不提醒我你之前一直叫我露露,为什么现在不叫了为什么不叫了!要是连你也忘
嘘。严肃轻轻说:外面有声音。
你瘪着嘴听外面动静,果然外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严肃松开你,拍拍你的肩:过后再说,我们出去看看。
你擦干眼泪跟严肃撩起马车帘子,外头果然多了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发型酷似梅超风,胡子也挺浓密跟头发长连了,虎背熊腰浑身肌肉块儿,额头上系着个脏兮兮的红布条,上半身穿个敞怀兽皮小马甲,下半身是粗布灰不溜秋肥裤子,脚踩做工粗糙的皮靴,小腿拿布条缠得老高,背上背着旧弓和箭筒,就差把老子会打猎这几个字儿写脸上了。
猎人出现了,登场角色还差大灰狼和小红帽她姥姥。
嘿,你们两个是旅人?
猎人说话粗声粗气,语气也很粗鲁。但小红帽不怕他,反而躲在他身后,看来小红帽和猎人的关系还是蛮符合原童话设定的。
不过,两个?
就算是低魔世界,就算是低生产力世界,就算遍地文盲,总也不能不识数吧。
你腹诽完毕抬头一看还真就剩你俩辛德瑞拉又没了。
为什么说又,因为先前放完火你俩逃进树林子里,之后辛德瑞拉短暂失踪你被德鲁塞逮住然后辛德瑞拉把德鲁塞杀不,不想了,总之,辛德瑞拉又消失了。
我们严肃大概也觉察出有人跑路了,你刚刚又在马车里失态,于是揽下跟猎人打太极的活儿:我们是兄弟,收到母亲重病的消息十分担心,所以连夜赶路。
哼,看看你们细得像蚂蟥一样的胳膊。猎人不但四肢发达,头脑还挺简单,随口瞎话说信就信:像你们这样的蠢货再多一点,森林里的野狼一定胖得走不动路,那我可就发大财了。
小红帽也许觉得猎人说话确实过分,轻轻拉他小马甲:叔叔他们天黑还在外面,会被狼吃掉的。
哦,原来小红帽拦你们不是为搭顺风车,而是警告你们别上赶着给狼送饭吃。
猎人虽然说话呛人,但还挺热心肠。
不过你们昨晚不也是在森林里过的夜吗,辛德瑞拉还说
等等,
他当时说的是,白天穿过城区太过惹眼,等到晚上雇马车逃跑也不迟。
可是啊
你们是在凌晨决定休息到晚上再动身的,可等你睡醒一觉就又看见刺眼的太阳,三个人也毫无异议动身出发了。
难道没人觉得不对劲吗?
你们两个城里的娇贵公子听好了:我们村子里有刚出世的孩子和脆弱的女人,他们都不能受到惊吓,我可不想让同村人听到森林里又有人被撕碎的破烂故事要是识相,就感谢万能的上帝吧!村里告示牌旁边的马厩可以让你们凑合一晚。
小红帽怯声怯气地说:要是不嫌弃,请来我的家里住。
呵!你家里只有两个女人,怎么能让男人过夜!猎人鼻子呼哧呼哧的:只能住马厩,除非你们急着去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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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你跟严肃都是惜命的人。
猎人嘴上说话难听,但人挺朴实,看你们俩一个病痨鬼(严肃才接触地面上的生活,四肢不协调,而且看起来很苍白)一个笨手笨脚,索性替你们驾着车子往村里走。小红帽就跳进车厢里跟你们挤一挤。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