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温吞,像没味道的白水......我总该比她更适合你,宝贝,我的床/上/功/夫也比她要好,不是么?
女孩仍在犹豫:可、可是......
恩维拍拍女孩的头:没有可是,她知道了也会祝福我们在这里稍等,我先把她送回去,然后我们出去好好地玩,好么?
菲尔利留收回目光,这群游手好闲、整日寻欢作乐的alpha。
第二天她来得很晚,脸色有点苍白,醉鬼往往会早早地将身体搞垮,就像她这样。
莱廖斯看到菲尔利留靠在舱门前似乎在等人,微微一愣,随即揉着额头如往日一般打了招呼并不期待他的回应。
莱廖斯小姐。罕见地,菲尔利留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莱廖斯疑惑地回头看他,他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微微抬起头。
他比她矮一点,大概到她眉毛的位置。
请和我联机,联合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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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一架拟敌倒在莱廖斯脚下,菲尔利留抿着唇,脸色不太好看。
他确实带着隐怒,想要发泄他想知道这样浪荡的一个醉鬼,在战场上究竟有多强,究竟是什么样的进攻方式能让教官都连连称道不是通过屏幕,而是亲身体验。
他已经气喘吁吁,喉头涌起腥咸,眼角溢起泪光omega就是这点令人烦,稍微有点生理刺激就不得不流泪、流泪、就得他妈的哭!
菲尔利留,系统已经在警告了,你的身体状况已经......
闭嘴。他握紧拳头,手背和小臂上血管凸起,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
极端的情绪与生理反应的缓慢在战场上会造成百分百的失误。当拟敌刺穿他驾驶的机甲的胸膛时,痛感神经也牵扯着他的身体,莱廖斯的机甲在不远处解决掉另一架拟敌。联合模拟作战,旨在对比双方击敌数量,而不是真正的战场模拟,因此即便莱廖斯冲过来挡在他面前也无济于事,她无法挡住属于他的敌人。
还好吗,菲尔利留?
他连开启机舱的力气都没了,机舱被强行从外部打开,莱廖斯动作熟稔地替他解开安全束带,抱起他跳出机舱。
模拟痛觉不会对身体造成真实伤害,休息一会儿就可以慢慢恢复了。莱廖斯轻轻踢开休息室的门,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拉起床头的氧气罩扣在他的口鼻上:第一次被刺穿胸膛?
菲尔利留闭上眼睛,他不理她。
......我第一次也是被刺穿了胸膛,不过是从身后,被拟敌偷袭。莱廖斯坐在床边,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当时比你狼狈多了,据恩维说,我止不住地哭。她轻轻笑起来:Alpha也会哭,听起来很丢脸吧。可是alpha必定要经受这些痛楚。当时我被教官丢在这里在一级室足足关了一个月,记不清四肢折损了多少次...只记得一看到机舱就会生理性呕吐,但仍被教官丢进驾驶座...真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啊......
菲尔利留听着她低柔的、有点沙哑的声音,他已经感觉好多了。
他摘下氧气罩,默了两秒问道: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莱廖斯似乎也被问住了,顿了两秒,笑起来:不知道......可能是看到了曾经的我?说起来,一个omega竟然能经受实战中的重伤,真的很厉害。从数据来说,omega的痛觉敏锐度是alpha的五倍......我想象了一下,这真的很难忍受。你和其他的omega不太一样......
你也是。菲尔利留说。
嗯?
没见过你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蠢alpha。
莱廖斯指了指自己,认真问道:恩维也这样说过,我真的很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