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下有已经成年的弟弟是什么处境。
重新绑了一下头发走出房间,见傅城当真还坐在沙发上,英贤噗嗤笑出声。
他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背还是那么直。
我拷住你,你就真不动了?那就是块塑料。说着抬眼看墙上挂钟,然后赞叹似的说:两个小时,定力真好。
傅城平静地问,很好玩?
他不懂玩弄人于鼓掌之中的乐趣是什么,也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一边嘲讽他,一边又笑得这么开心。他是军人,哪怕退役了,有些东西也已永远烙进血肉里,比如尊重生命,比如服从命令。
英贤亲昵地坐上他大腿,手指勾起男人下巴,仔细观察他表情,对,很好玩。
,生气了?她身体前倾,鼻尖几乎碰上他的,深色眸子被阳光晃出了猫瞳,声音又轻又绵。
大腿上的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傅城呼吸一滞,说不出是因为防备还是因为别的。
女人丹凤眼中蓄起更多笑意,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吻后,嘴唇贴上他耳朵,别太快服软,不然我会很没乐趣。
话音将落,人已干净利落离去。
她从口袋里掏出小钥匙,边解手铐边问:有点饿,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傅城顿了一下,答,没有。
那就去我喜欢的地方了。
刻薄的是她,和善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