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球嘛,她也见亚瑟打过,大概凡是玩球类的运动,八成起源都是贵族运动,只有那群闲的没事干的家伙们,才会发明这些东西来消遣时间。
微微出汗的青年拿着拍子,看起来很是愉悦的在打球,别看他的肌肉壮实,但是灵活起来的时候像一只燕子。
这家伙的力气本来就大,她想,所以墙壁上的黑点越来越多,痕迹越来越小,也很正常的吧?说明他用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
等等,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冬天的夏威夷,会有什么特殊事件发生吗?
sweetie,你走神啦!
我肚子疼有气无力的装了几声,小姑娘捂着肚子,弗雷迪,你自己计数吧?
女士。门卫恰巧端着一杯东西朝她走过来,刚热好的。
呀?
果然身体不舒服啊。阿尔放下球拍,谢谢你,我来喂吧。
门卫知趣的走开了。
小心烫!他小心翼翼的吹着这杯橙汁,黄澄澄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来晃去。
谢谢!
阿桃马上开心起来了,尽管这杯橙汁对她而言比较酸,但还是要喝的嘛。
我先喝一口!男人理直气壮。
嗯嗯!
她猫舔水一样,先伸出舌头来确定温度合适之后才开始用嘴巴喝水。
青年便摸了摸毛茸茸的头发,内心感慨了一声,这家伙真好养。
你看,那边就是海湾了。他指给她看。
海波在太阳光底下粼粼发光,刚升起的太阳的温度还不是那么的热烈,气温没有被它影响到,我行我素地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海面上停着几只巨轮,像大型的,形状奇怪的珍珠一样点缀在蔚蓝色的绸缎上,她眯着眼睛瞅了半天,发现那些不是货轮,是军舰。
海鸥也起床喽!
鸟儿们盘旋在上空,训练有素的飞过来飞过去,发出悦耳的叫声,有几只在休息的时候,甚至落在了对面,隔着一层玻璃和他们对望。
你看这只跟你好像?阿桃指着一只鸟说,小家伙头部上的毛有一根孤零零的翘了出来,浑身上下溅满了黑色的斑点,它可能是被人抓住,粗暴地往油漆桶里塞了一下。
本hero没有这么丑好吧!
我是说呆毛啦
哼。男人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它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好好好,她敷衍了事,摸了摸金色的呆毛,弗雷德,你最好看啦!
趁她不注意去喝橙汁时,青年搞了不大不小的一个恶作剧,你又偷偷抢我的发带!
嘘。他举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
阿桃也有模有样,嘘。本来扎在脑袋后面,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衬着娇嫩的脸蛋像北极的星光一样白。
任何的东西但凡触碰到她的嘴唇,都像一柄无形的长矛一样插进了阿尔弗雷德的心口。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直到他确信自己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并且不去再乱看一些东西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弗雷德,这里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捧起小脸,舔去了她嘴边的橙汁。
瓦胡岛。
奥。她点点头,总感觉在哪里听见过这个名字,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掉,把橙汁喝完,小姑娘跳下椅子,准备找个垃圾桶,把三明治的包装丢掉。
弗雷迪。
垃圾桶在那边哦。
那边那是什么东西?你们今天有军事演习吗?她扔完包装,回过头来,发现对面人身后的天空上出现了好几个小黑点。
什么?
小黑点的速度们非常快,明明几秒钟前还没有的,简直如同是突然出现一样,它们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