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被分配到了加里宁。
基里亚诺娃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大手一挥,开始训练!
好的。
阿桃拿着从司令部那边顺回来的莫甘纳辛,伊万均给自己的那把被她放在空间里了。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即使是军官能拥有的枪支数量也是有限的,多了就要上报。
你先不用,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正常跟我们训练。
好啊。
等女兵们集合完毕出去跑步之后,小姑娘顺手把鞋子一脱,直接躺在了床板上,嗅着散发着木材清香的气息,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看起来好娇小啊。她就是那种叫男人一看骨头都酥了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的身上围绕着故事有很多。
我终于看见一个就连最小型号的胸罩也穿不上的姑娘了!
她们叽叽喳喳,快活的就像树上跳跃着的鸟雀。
安静!
丽达没有吃掉晚饭领到的面包,而是走到自己床边,偷偷地把面包塞进了行囊。索妮娅凑过来,把自己的面包递过来。丽达犹豫了一下,感激地接过来,悄悄对索妮娅说:今晚。
索妮娅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丽达和索妮娅的活动没有逃过热妮亚的眼睛。当丽达端着热汤走出棚子,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刚坐下来,热妮亚跟在后面也走了出来。
你好像没吃面包?
丽达看了一眼热妮亚,没吭声。
留着接济别人?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丽达虽然对热妮亚有好感,但还是谨慎地保守着自己的秘密。
我没有别的意思,算上我一份。热妮亚不容分说,把自己的面包塞进丽达手里便走了。丽达愣住,她望着热妮亚的背影,若有所思。
加我一份吧。阿桃凑了过来,我吃这一点就够啦。
这么瘦还不多吃点?
她摆摆手,战争让她的欲望快消失殆尽了。
把多出来的面包给了有需要的人,小姑娘就安安静静的回去吃饭了。
犹/太姑娘索尼娅端着碗碟过来:我是学俄/罗/斯文学的。
哦!她本来想说自己在德/国学过一些文学,看着对面姑娘期待的神情便咽了下去。
我知道一点,托尔斯泰,莱蒙托夫,陀思妥耶夫斯基,高尔基,肖洛霍夫。
高尔基的作品中很喜欢用聂赫留朵夫这个名字。
《一个地主家的早晨》?《复活》?
对对对!您看过?
看过一点!
两个姑娘饭也顾不得吃,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文学了,什么多余人诗歌中的意象、意境,她们还分别举例了自己熟悉的诗歌作为对比。
黑暗
怎么的描写呢?
心灵的深深处
宇宙的深深处
灿烂光中的休息处。
这是我们现代的诗歌,阿桃举了冰心,我们还有古代的诗歌更加不好翻译。
河水悄悄流入梦乡,幽暗的松林失去喧响。
夜莺的歌声沉寂了,长脚秧鸡不再欢嚷。
夜来临,四下一片静,只听得溪水轻轻地歌唱。
明月撒下它的光辉,给周围的一切披上银装。
大河银星万点,小溪银波微漾。
这是叶赛宁的!
看来各国诗人有所描绘的景象都挺像的,有特定的对象。
是啊是啊,我和你说
你的裙子改好啦!没过一天,热妮亚捧着裙子过来。
此时此刻的阿桃正咬牙切齿的和数学作争斗。
高射炮吗,肯定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