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说我?她指指自己。然后又比了比附近的几个大胸姑娘。
身材有料这几个字,她可从来没想到能用到自己身上。
没错!
啊!她吓得花容失色,满地乱窜。
矮木凳上只剩下热妮亚和丽达。
丽达,我总觉得你人做得太累,身上背着一个沉重的十字架。热妮亚说。
我怎么能和你比呢。你总是生活在幸福中,战争给你带来了灾难,可是战争也让你和你爱的人走到了一起。
那你是不是就认为,你已经永远失去了爱?
你不觉得我早已经是个中性的人了?战争把人的性别抹掉了,最少我不愿意别人把我看成女人。丽达阴沉地说。
不,只要战争没有抹掉你的性命,你永远只是个女人。女人就需要爱,女人就需要漂亮,这世界就是因为有了女人,它才美丽,它才发光。
我说不过你。丽达不能不承认热妮亚的话。她抬起头,问热妮亚:你爱吗?
我爱。热妮亚坚定地说。
呜哇!
嘿!别跑!阿桃一面跑,一面捂着毛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是不知不觉之间遭到围堵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打量着她,那裹住毛巾的身体仿佛一块吸引异性的磁铁,动人心魄。这样美貌的姑娘,不知曾有多少男人为之倾倒。
最后她没有地方可以躲了,便去找了木凳上的她们。
喔!哪想到这两个人也加入了队伍!
阿桃只能七手八脚的挣扎。
你们去找其他人好不好?
不好!
她们齐声道。
随着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瓦斯科夫听从上级的指示,开始转移了。
我们现在手底下一个能用的兵也没有!所有的队伍都在向我要人,我哪能变出来那么多人!少校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可是,我们只有姑娘们啊,准尉坚定道,一个排,一个排的人足够了!
你自己去卫生营找吧!他怒气冲冲的拍着还有弹孔的桌子。
听话的瓦斯科夫转头就走。
回来!少校摇着电话,表情很是古怪。上级给我的命令是要像一颗钉子一样狠狠的钉在这里!
我的指挥员们都打没了!卫兵!去找一个最高级的指挥官过来!
于是,等阿桃收拾完东西,不过她的东西本来也没有多少,没用的全扔了,带上的几乎都是科研所的信,就看见准尉领了五个人过来。
他有些垂头丧气的说,本来是一个排的。
苏/联的排比现代华/夏的三三制的人数要多,损伤率高达八十五以上了。
说实话,这个率高达百分之二十,就会大大减弱军队的战斗力,士气就会衰减。
百分之五十以上,几乎所有士兵都不想去冒头打仗。
到了百分之七十,在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国家的军队都会投降。
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是那种弹簧压到最底下,越是要狠狠的向前、向上弹的人。
极少数国家的人拥有着这样无敌般的勇气,苏/联算一个,华/夏算一个。
至于其他的吗
好喔,小姑娘也没有很在意,就和其他人一起转移。
说不定中途还能碰上大白熊呢。
卧倒!卧倒!没走了两天,他们就碰上了一小股的军队。
好在所有人没有看清他们的样子,坦克们只有四辆,只有走在最后的一个装甲车,装甲车抛开了掩护的步兵,直接朝着他们就冲了过来,阿桃开始时还不明白那装甲车打算要干什么,不过很快就明白那车其实是失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