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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哼了一声,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放在哪里了。
她也不想就这样穿着内裤出去,便埋头在他的衣柜里面翻了半天。
翻出一件还算可以的衬衫就穿上了。
不过这件衬衫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大。
挽挽袖口,小姑娘走了出去。
狗男人正在餐桌上看着报纸吃早饭,一看到她来,便挪开报纸道:我还以为你要一觉睡到十二点。
不可能的!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就感觉像是小孩子去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有点诱惑还有点滑肩,露出香嫩的肌肤,白花花的像极了一片雪地,她得时不时扯一扯。
防止衬衫掉下去。
表情上带着那种情爱后的餍足感。
下半身也没穿裤子,衬衫的后摆足以拖到了大腿处。
我的衣服?
洗了,我有洁癖。
哦阿桃点点头,那我的内衣呢?
你不是穿上了吗?他反问。
我说的是上半身!她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啊!
忘了,王黯说,原来你里面没穿东西啊?
废话,快点,要不把你的背心给我穿?
衬衫的底子有点硬,一直磨着她的胸。
可以啊。
小姑娘拉开椅子,面前摆的是一份牛奶三明治,对面的也一样。
我要先吃,吃饱了再说!兴高采烈的宣布完毕,她刚准备坐下去,马上又跳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扯住桌布才没让自己一屁股滑在了地上。
有点滑稽,像在半空中扎了马步。
我这椅子上可没有马蜂啊。
可能是做的太狠,屁股接触到坚硬的物体的一瞬间就传来了一种针刺的感觉。
尤其是后面,火辣辣的疼。
那边有垫子。青年示意。
哦,小姑娘走到沙发上揪起一个垫子来,重新把它放回椅子上面。
男人有些幽暗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她弯下腰来,隐隐约约能看见内裤的轮廓和饱满的形状。
有了垫子再坐上去,果然好受了很多。
你没给我抹药么?
抹了,往两片面包之间加了点果酱,王黯说,抹了点风油精。
她的脸色马上就像被打翻了的画盘一样,五颜六色的。
风油精?!
阿桃忍住想扑过去掐死对面那个男人的冲动,也忍住自己想转回去看一下穴口里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的冲动。
是清凉的感觉,但肯定不是风油精。
她只是微笑,这样啊。
又能把他怎么办呢?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小姑娘捧着三明治吃啊吃,吃到一半去喝杯子里的牛奶。
你的火烧。王黯指指另一个盘子里放着的东西。
它之前是用报纸罩着的,所以没有发现。
好!她笑了起来,嘴边还带着奶白色的牛奶痕迹,像白色泡泡一样糊了一嘴巴。
好像精液
他咳嗽了一声,早上吃糖火烧比较好,驴肉火烧放中午吃。
嗯嗯嗯!小姑娘点头如捣蒜,拿起一个吃了一口,满口都是面饼的浓厚气息,芝麻的清香,还有红糖的甜腻。
好吃?
好吃呀!她的笑灿烂得宛如看见满山遍野盛开的野花:谢谢你!
你是因为我的气息和王耀很像才会靠近我的?
哎?其实她一开始根本没有发现王不亮的存在啊。
只是为了单纯的撤销监控而已。
当然这句话可不敢当面对人说。
于是阿桃道,有感觉的两个人相